刘阔选择留下来和大伙儿告别,脸上洋溢着慈祥的笑容,宽慰所有人:“大家辛苦了。”
突然被告知部门解散,几人心里难免不是滋味。
蒋昔看着刘阔,心里酸酸的,问:“组长,我们走了,那你?你是不是也升官了?”
刘阔:“我不走。档案馆总要有人管理。”
奚琳琳:“自己吗?”
刘阔:“小盛也在。”
盛良策:“确实还是档案馆适合我。”
奚琳琳:“啊?那岂不是不公平。小盛虽然不是我们刑警,但平时没少出力。”
刘阔:“放心,不用担心。小盛岗位不变,但是升职加薪一定有。这段时间你的表现我也看到了。”
盛良策:“谢,师父。”
刘阔:“不用谢我,是你自己努力得来的。你们也不用过于担心我们怎么样,所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不是吗?”
傅有听出了言外之意,“所以是有新人?”
刘阔:“应该吧!虽然现在还么说,但保不齐以后怎么样。总而言之,天下无不散之宴席,大家大胆往前走。你们好,那我这个老家伙脸上也有光,出去还能炫耀你们都是我旧案部出去的人。所以千万别给我丢脸。”
三言两语,刘阔用半开玩笑的方式化解了离别前的窘迫与惆怅。
席荆也打起了圆场:“我走不远,有空我就回来看看。”
刘阔:“这倒是。行了。”双手合起来拍了一下,“大家收拾收拾,放假了,该回家了。”
一句“该回家了”也标示着一年的并肩作战到头了,该散了。
席荆和季时余一同离开警局。
上了车,季时余问:“想去哪儿?”
席荆想也没想:“回家吧!”
季时余:“不去医院?”
席荆:“今天不去了,冯吉该烦了,让他一个人呆一天,静静。护工我也嘱咐过了。”
季时余点点头:“那回家。”
两人一进门,席荆直接抱住对方,一言不发堵住了季时余的嘴,狠狠亲了上去。说是亲,实则是咬。季时余被咬得嘴唇生疼,但一声不吭,任由席荆发泄。他知道自己对不起席荆。
有那么一刻,季时余后悔了,后悔当初的冲动。若是一切都没有开始,或许就不会这般纠结和愧疚。他一把将席荆抱起,朝洗手间走去。
席荆一下腾空,双腿卡在了季时余的腰上。两人一路走,席荆一路亲,半身衣服不见踪影。
热水的雾气混入两人亲密的气息中。
席荆累到,下巴趴在季时余的肩膀上。
季时余轻轻放下席荆的腿,手搂过对方的腰,紧紧将人抱着,害怕对方腿软摔倒。
“回房间吗?”
“嗯。”席荆发出小猫一般的声音。
季时余伸手拉过睡袍,将席荆包裹住,便将人抱回了卧室。
席荆躺在床上,累到手指不愿抬一下。他强撑着眼皮眼神看向季时余的脸,目光一路向下,突然卡住,不自觉皱眉。他闭上眼,请求道:“你忍一会儿,让我休息下。”
季时余慢慢爬上床,将捞入怀里,让人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是我刚才失控了。”
他们太久没碰对方。一下子“久旱逢甘露”,两人都有点任意妄为。
季时余用脸贴着席荆的发顶,玩弄着席荆的手指,轻声问出了心里的疑虑:“你后悔吗?”
席荆没有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