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前头的所有人.

处理好福颐院的事情,再将顾熙送到顾以向的宅子,这时天色已黑透,接近戌时末。

真宿随口就道:“宫门早已下钥了吧,不若今夜就不回宫里了。”

暗卫适时出现,劝道:“一直有专人候在宫门处,随时皆可回。大人请回罢。”

“……”真宿瘪了瘪嘴,只能坐上挂着銮铃的马车,朝着远处的红墙驶去。

真宿没想到的是,候在宫门的不是什么宫人,而是鸩王本人。

鸩王的脚边散落着一些纸片,而鸩王的脸色则沉得能拧出墨水来。

真宿猜测那大概是暗卫提前发回来的信函,鸩王定然是知晓他今日的所作所为了。

鸩王大步走至真宿面前,抓起真宿的手腕,寒声质问道:“你摸了十个人?”

躲在暗处的暗卫一瞬间冷汗直流。提醒真宿先斩后奏的是他,但他并非是让真宿干这样的事儿啊!!!还不如当真斩个人呢!

真宿则顿住了。那怎么算得上是摸啊,他仅仅是碰了下他们的太阳穴而已。

可是他又不能说是在给人治疗,这没法解释。故而真宿只能拱到鸩王怀里,试图蒙混过关,语带委屈道:“臣饿了。”

鸩王自然不是好糊弄的主,斜睨了一眼埋在自己颈窝的人儿,一把抱起了真宿,将他放上步辇。待回到正仁殿,便是先用膳,后算账。

深夜。

两道交叠的影子映在周围暗金底色的屏风上,影子与屏风上的盘龙纹,某个刹那间,竟融为一体,极尽缠绵。

低低的喘息声,若在外头聆听,会被床榻的实木摇曳的声音所覆盖得死死的,但若近在咫尺,便会充盈着双耳,连金珠耳珰亦为之轻震。

鸩王身量本就高,坐在真宿身上就显得更高了,而那抹颀长的影子却弯下了腰,低下尊贵的头颅,去封住那张让他又爱又恨的嘴。

“陛下,又是您说要在上面的。”偏偏真宿每回都能在深吻中寻着间隙,逸出话来。

“……”鸩王眯起凤眸,一面抵住直入骨髓的战栗迭起,一面牙痒痒道,“还未同你算账,今日被你碰了的人,庆儿道朕是砍了他们的头好,还是把你两手废了好?”

真宿能觉察出鸩王此言中暗含的杀意,鸩王的话绝非玩笑,他似乎是真的想要杀了那些人,或是废了他的手。

鸩王眼眸一黯,已然在想象着真宿双手无力,只能事事依赖他的可怜模样。

真宿本能地感到一股寒意,按在鸩王腰上的手,猛地错力,等于使劲捏了一把。

腰侧本就敏感,这么一捏,即时打乱了鸩王的晦暗念头,又一次卷入到了惊涛骇浪的浮沉之中。

真宿看着鸩王眼角溢出的狠意,听着对方情难自禁的急促喘息,缓缓垂下眼睑,掩去金眸里细闪的情动。

翌日。

真宿虽算是将人哄好了,但能去的范围收缩了,出宫得打报告,卡半日都不给他处理。

怕日久生变,真宿只能立即去寻顾以向。

好在顾以向有他的门路,无法离宫亦能知晓顾熙已平安。

顾以向以为福颐园控制了他哥,才义正言辞地拜托真宿走这一趟,但实则不然。不过真宿没有告诉他真相,毕竟任务太过轻易,他怕对方会反悔。

“哥哥精神头不错。”顾以向面上露出了真心的笑容,难得显出了几分稚气。他撑着病体起身,朝真宿深深地鞠了个躬,“真心感谢。庆大人有何想问的,微臣尽可解惑。”

真宿开门见山道:“界外之人是如何附身吴叔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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