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这样毫不反抗,还主动亲近自己呢?

别做梦了,鸩默。

鬼王顿时“清醒”过来,浑身秽煞气疯涨,像怕被什么脏东西沾染到一般,将真宿后领提起,远远丢了出去。然后秽之气乱窜上去将人接住,万千玄黑丝线将真宿四肢都缠绕起来,一条具现化的巨蝎尾钩卷在了他的腰间,尾针正巧对着真宿的腰眼。

真宿对上鸩王那犹如看着陌生人的淡漠目光,才猛地反应过来,鸩王其实不是不愿理会自己,而会不会是没认出他来?

鸩王当前的模样委实太像入魔了,他本以为鸩王身上那性感的肤色是煞气聚拢而成的,如今冷静下来,用神识扫过细细辨认后,他才知那原来是倒生莲状的刺青,覆满了鸩王的体表。只是他不明白,鸩王怎会真的入魔?!莫非是魔头的手笔?!又或是,与他有关?

不过不待他理出头绪来,鬼王身上杀意大盛,已然要朝他袭来。

真宿反其道而行,不避开,而是直直迎了上去,逆着那千丝万缕的拉扯之力,抵开鬼王手中的闪着黑亮光芒的苗刀,伸手抱住了鬼王,挨着他颈窝,抬头唤道:“哥哥。”

这一声,犹如一击重锤狠狠击碎了蒙蔽在鸩王神智之上的屏障,鸩王感到了久违的清明,眼中的赤色疯狂褪去,接着宛如点睛,眼瞳恢复了幽深至极的墨色,垂眸定定地看向了近在咫尺的真宿。

他一切都想起来了。

他的记忆不再是碎片化的,不再是模糊重点的,他何曾想过,自己恍恍惚惚被煞气控制的时候,也依旧在找寻他心心念念的人,而清醒过来便发现,他的庆儿就在他怀里。

漫天的丝线不再绷直,化作缕缕飘落,二人被鸩王的煞气托举着,缓缓落回地面。

鸩王无疑是愤怒的,又是激动的,他是该恨的,他是该怨的,可看到真宿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自己,用那双金色的澄澈的眼眸看着自己……

鸩王脑海里乱成麻,双手抚上真宿的脖子,指腹用力压下那青色微动的脉,鬼使神差的,鸩王选择闭上双眼,虚虚掐着真宿的脖子,恶狠狠地叼住了真宿的上唇,磨了磨,舌尖便毫不客气地侵入进去。

与此同时,远在一方小世界内的姩朝皇宫中,“砰”地一声,杯盏落地,破片飞溅。蒲勋之被吓了一跳,惊讶地看向棋盘对面的鸩王,发现其宽大有力的手竟在细细发着颤,随之双目周围都洇了深红,而后横着一拳砸烂了旁侧的实木柜子。

“呵,朕的庆儿……可真让朕一顿好找啊。”——

作者有话说:[修改]润色了一下

第122章 姘头

这一番动静, 清娥适时进来询问道:“陛下可无恙?”

蒲勋之亦一脸担忧地看着鸩王。

“朕无事。”鸩王只命她遣宫人来打扫掉那片狼藉。

蒲勋之从旁看着,忽觉鸩王身上的气势与神情都颇有些不同以往,再一细查, 意外发现他之前附加在鸩王紫府上的封印竟是破了!

怎会莫名其妙就解开了?!他们刚才一直在对弈,也没发生什么旁事啊?

蒲勋之不解地看向横在他们之间的棋盘,上头仍摆着未决出胜负的棋面。

想不通, 他斟酌着问道:“陛下当真无事?”

鸩王眉头紧锁犹如山峦峭壁,神色凝重,却摆手道:“……无妨, 朕缓一缓。”

蒲勋之只好罢休, 不再追问,转而朝前摊手,示意道:“对弈继续?”

鸩王没有犹豫,捻子执子落子,动作一气呵成。

蒲勋之尚不及打坏主意,仔细一看, 脸顿时拉了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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