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婚纱你想穿就穿,不必搭上自己。”
“你这算搭上自己吗?”
“那没有。”缪蓝难得外放地展露她对婚礼的愉悦和期待,“我这应该叫,锦上添花。”
“够了你们这些酸臭的小情侣。”
缪蓝从旁边木架上的花瓶里抽出一枝百合,“花是香的,给于小姐。”
于微婉连连摇头,“你跟你老公真是越来越像了。
不过她确实为好朋友高兴。
当初赶鸭子上架的婚姻有了一个圆满的结果。
对她未尝不是一种正向的榜样。数慈
而且一会儿还有传说中的惊喜呢,新娘子蒙在鼓里的样子已经够美了,接下来……不知道会不会哭呢。
那种我见犹怜,应该会更美吧。
婚纱被取下来。
缪蓝越看越满意。
不愧是贺京桐吹毛求疵挑剔出来的成果,胸口被他提出来更改的褶皱设计是正面看的点睛之笔。
……他跟这设计师可能是一个脑回路,画的那些图里的细节,竟然都被充分地实现了。
缪蓝在试衣间里换上,厚重的帘子拉上,营造了一个私密的空间。
外面缓缓地响起钢琴音,旋律渐渐清晰,能听出来不是来自音响,而是现场弹奏的。
很应景的一首《梦中的婚礼》。
约莫是工作室的特色服务,或者是于微婉手痒了弹着玩儿。
之前送给她那架琴并不完全是个摆设,天天看在眼里,自然而然动了试试的念头。
她后来兴致勃勃博跟缪蓝说重新捡起了一项技能,弹着弹着要爱上了。
琴声自是优美,缪蓝听得舒心。
婚纱度身定制,自然跟她的身材寸寸贴合。
只是背后的绑带有些难穿,她把于微婉喊进来帮忙。
于律师将帘子拉开一个窄小的缝,钻进来后立马又合上。
琴声并没停止。
那就是别人在弹。
她没多想,随口问了一句是不是设计师在弹,于微婉嗯一声,“怎么了?”
“我觉得这个设计师跟贺京桐可能对脾气。”
那些难理解的婚纱设计细节,他们跟分享脑电波似的,彼此能看懂;此刻听琴声的感觉,和贺京桐平时在家弹的竟然是一个味儿。
这首《梦中的婚礼》,他以前也弹过。
贺京桐今天要是来了,恐怕会觉得跟设计师相见恨晚。
于微婉笑笑不说话,一眼看到缪蓝锁骨上意味不明的红痕,不正经:“你老公积了几辈子的德,得了你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可以天天亲亲抱抱。”
“蚊子咬的!”
“行行行,蚊子咬的。”于律师明察秋毫,完全不信。
当事人百口莫辩。
但确实不是虚言。
她知道自己要来试婚纱,提前警告过贺京桐不许留印子,否则她会生气。
最近天气热了,蚊虫活跃,昨天不知道在哪儿被咬了一下,不痒但红得明显。
贺京桐晚上看到了,否认三连,力证不是他干的,“如果是我亲的,会只有这么点痕迹吗?蓝蓝,你了解我的实力的。”
“……”
确认是不知名蚊虫咬的,给她涂药时,上来一股怨气:“蚊子都能咬,我不能。”
她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