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跪坐起身,就想去解步故知的衣带,但神色慌张,手都在颤抖。
步故知沉默了,异常地没有阻止,可款冬怎么也解不开步故知的衣带,焦急之间,想先脱去自己的衣服。
款冬只穿了一件素白布裳,很快就脱了个干净,他掀开了薄被,浑身不着一缕,如刚出生的婴儿般跪坐在步故知的面前。
一阵凉风从窗隙探入,款冬打了个冷颤。步故知还是坐在床沿,一动未动,也没有丝毫地回避,就这么一直看着款冬,仿佛在审视什么,却未有任何的反应。
后知后觉的羞耻一点点地爬上了款冬的心头,白瓷般的肌肤也渐渐漫上了一层淡淡的薄红,可步故知还是就那样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物件。
他咬紧了下唇,拉住步故知的手往自己身上摸,就在触碰到的一瞬间,步故知终于开了口,语气冰冷又陌生:“款冬,你想要我的爱,就是这样的爱吗?”
款冬顿了顿,连带着步故知的手都在颤抖,心底有一种声音在反驳,不,不是这样的,这不是爱,可他还是不敢说出口。
步故知反捏紧了款冬的手,神色是前所未有的冷峻:“是,还是不是?如果你要的爱就是这样的爱,那我现在就可以给你。”
款冬从未见过如此冷漠的步故知,他莫名地想抽回手,却被步故知捏得很紧,动弹不得。
他的眼中又蓄起了泪,可还是没有开口。
“款冬,我再问你一遍,这是你想要的爱吗?”
款冬觉得现在的自己在步故知面前根本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低贱的物品,即使步故知握着他的手,他也感受不到任何一点来自步故知身上的温度。
但他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眼中的泪啪嗒啪嗒地落了下来,打在了他们交握的手上。
步故知终是又叹了一口气,缓和了神色,拉起薄被裹住了款冬:“怎么这么爱哭,嗯?”
一瞬间,冰山融化,春风又至。款冬这才觉得步故知回来了,他委屈地大声哭了出来,没等他抱住步故知,步故知就将他揽入了怀中,拍着他的背:“好好跟你说,现在不谈爱,我们先安心过日子,你偏不听,稍微凶一点对你,你又开始哭。”
款冬说不出话,只深深地埋进了步故知胸膛,如渴饮水般汲取着步故知身上的温度。
他感受着步故知说话时胸腔的微微震动,还有步故知呼吸时的起伏,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冲散了所有的负面情绪,他好像有一点点地察觉到,这样的步故知,才是爱他的步故知。
步故知也察觉到,款冬的情绪终于稳定了下来,也没有再哭,终于如释重负般轻笑了笑:“不哭了?还能不能听得进话?”
款冬在步故知怀里轻微地点了点头。
步故知:“那要不要先和我好好过日子?”
款冬从步故知的怀里钻了出来,抬头看向步故知,踌躇了一下,在步故知鼓励的眼神中,又怯怯地再确认了一遍:“夫君真的会和我过日子吗?”
步故知挑了挑眉,反问道:“不然呢,我和谁过日子?”
款冬没有再问步故知爱与不爱,不知为何,他感到,这才是他想要的步故知。
他也没有再问步故知会不会离开,因为现在的步故知已经给了他最好的答案。
初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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