犰因嗤了声,“那你还让我把你的蝴蝶结扯下来送那小孩,我差点都以为这是你们彩排好的。”
“因为这个蝴蝶结是用线串上去的嘛,扯掉线不影响裙身,我之后去找设计师再做个蝴蝶结缝上就行。”
两人一路说话,进了教堂后,犰因看了眼光屏显示的目标位置,面色一顿,“你这跟教会半点不沾边的家伙居然坐那么靠前?”
“嗯?”
金挽秋先是疑惑了声,然后就点点头,纳闷道:“我也觉得好奇怪哦,我居然不和青青姐她们坐一起。是不是你们教会排座位的时候排错了?”
她这么说,犰因顿时恨得牙痒痒,“你特么来参加红衣主教的册封典礼,都没去搜过新的红衣主教是谁吗?”
金挽秋眨眨眼,不好意思地说道:“平时青青姐带我去吃席的时候,我也不怎么注意是谁请我们吃席。”
“我现在搜一下吧。”
“你可别搜了,你看这里有哪个客人面前是亮起光屏的。”
“咦,真的欸。”
说话间,犰因带着她来到座位前,“你就坐这,有什么事就按腰后面那个按钮,我会过来。”
“好的。”金挽秋听话地坐下,抬起头乖巧地对他说了声谢谢神父。
犰因神情微顿,抬手挠了挠头,转身离开。
坐在金挽秋周围的人看上去都是虔诚信徒,他们口中喃喃着经文,时不时会做出祈祷的动作。
不能玩光脑,金挽秋只能无聊地抬头看着彩绘的穹顶。
四点五十分。
金挽秋左边位置坐下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年轻人。
他靠着椅背喘了会气,随后侧着身伸手戳了戳昏昏欲睡的金挽秋。
“秋老师!”年轻人小声喊道。
金挽秋缓缓睁开眼,掀动眼帘看过去。只一眼她就认出了旁边的人,“天子笑!”
“哈哈,是我。我和秋老师说过我叫陆煜,秋老师叫我的名字就好啦。”
陆煜说着,眨了眨眼睛,“看来我自己吹的发型还蛮贴近游戏里的发型的,不然秋老师就认不出我了。”
“我本来会早点到的,结果遇到我爸妈之后,被他们撵回家把发色给染回黑色,差点就迟到了。”
解释完这些,陆煜就和金挽秋聊起了教会城里值得一去的地方。
此时论坛群。
[吃瓜的猹]:一手瓜照奉上[双人背影.jpg]
照片中的一男一女都穿着白色礼服,他们侧着脸正在说悄悄话。
在年轻男女身边坐着的都是黑色礼服的人,这些人要么是正襟危坐默默祷告,要么是双手合十默念经文。
[芝心]:猹哥你怎么在教堂里,你不是娱记吗!
[吃瓜的猹]:我的身体是大社的,但我的心灵是属于花边小报的
[吃瓜的猹]:秋老师坐得好靠前,那里坐着的不是虔诚教徒就是主教家属
[狂人]:呵,新任红衣主教给安排的位置呗。秋会去那里,估计也是他邀请的
[君子如疯]:这事要是被曝光了,小姑娘跟他都没好果子吃
[天子笑]:不会的啦,红衣主教只是不能结婚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