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膝蹲下,面带微笑地注视着双肩露出水面的少女,“我以为狂哥是被秋老师叫来作陪,但秋老师不好意思承认。”
秋画画:“……狂哥是应召牛郎吗!”
“可不就是吗。”狂人从她身后抱住她,下巴抵着她的脑袋。
男人的体型比少女大很多,少女被牢牢圈住的时候被衬托得格外娇弱。
狂人抬起眼,桀骜英气的眉眼带着几分冷意,“福吉,我老婆没穿衣服,你就这么直直地看着我老婆不合适嘶——”
他一低头,看到目露凶光的娇俏小脸。
行凶完毕的秋画画张开嘴,男人的大臂上出现一圈新鲜的牙印。
“狂哥心里知道秋老师没穿衣服就好,直接说出来,秋老师会害——”
福吉被抓着衣领朝着温泉摔下,如面具般的笑脸僵硬了一瞬。
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调整好了呼吸。
“哇啊!”秋画画本来只想扯人衣领,没想到脚一滑直接扯着他掉进水里,她惊慌失措地松手展开手臂,扑腾几下还是没能重新站稳。
福吉落水时,狂人皱着眉退后,还要抱着秋画画向后退,但手臂不小心从她身上滑走,这时也没捞到她。
沉入水中的福吉睁开眼,看到好不容易踩到池底正要钻出水面的秋画画。
他扬着唇角,抓住了她的腰,被她带着一起冒出水面。
“咳、咳咳。”福吉一手捂着嘴。
不小心干了坏事的秋画画顿时心虚不已,担忧地抬头看着他,“对不起福吉,我没想把你扯进水里的。”
狂人从她身后走过来,刚想抱住她,就发现她腰上多出来的手。
他冷下脸看着福吉,“松手。”
浑身湿漉漉的福吉似乎没听见,他还是在咳嗽,看起来这次落水遭了不少罪。
秋画画听得小脑瓜嗡嗡的,她连忙抬起双手捧着福吉的脸,试图将功补过,“你没事吧我奶你一口!”
“……咳。”
福吉掀动眼帘看向她。
被捧着脸的少年神情平和,湿漉漉的黑发粘在额头鬓角,微卷的睫毛被水打湿成一簇簇的,稍一眨眼,就有水滴压着睫毛向下坠落。
“秋老师调皮起来的杀伤力比白骨稍好点。”福吉弯着眼睛笑眯眯地说道。他松开捂着嘴的手,转而按着少女的手背。
被忽视的狂人伸手用动作提醒秋画画她没穿衣服。
秋画画的耳根腾地红了,她挣开福吉的手,环起手臂遮挡胸口开始赶人,“既然你没事那就快走。”
福吉微笑道:“差点淹死我,秋老师以为口头道歉就够了吗。”
“你放屁,你要是能这么简单地淹死就见鬼了。”狂人简直烦死这个该死的天工总裁了。
“但刚刚我确实有溺毙的可能。”福吉语气不变,依然和缓。
“对不起……”不知道狐狸有多狡猾的秋画画低着头沮丧道,“我要怎么做才能让福吉原谅我?”
狂人见不得她这副被别人欺负得可怜的样子,顿时心疼地要抱住她,结果发现她腰上的那只手还没放开。
“狗东西,你特么在我面前欺负我老婆还动手动脚,放开手!”这下他是真的动怒了,手里出现一把不常用的短剑。
福吉适时地收回手,他想了想,又伸出手抚过秋画画柔软的脸颊,“秋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