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琴琴:“……”
他瞥了眼团队频道,忽然想起点事。
[私聊][抚琴琴]:据说很久以前,天工的某个项目中诞生了一个十分人性化的AI,而那个项目研究的是定向人格塑造,于是项目组的研究人员强行重塑了这个AI的人格
[私聊][秋画画]:还有这种事情!那后来呢
[私聊][抚琴琴]:这个AI和普通的AI一样不停地完成各项指令,在实验结束后他幸运地没有被销毁,不过一直处于项目组的监管下
[私聊][秋画画]:哇……
[私聊][抚琴琴]:秋老师是在想天工集团很残忍么?
[私聊][秋画画]:我在想很久以前天工就能研发出高智能AI,为什么到现在才推出高智能AI当NPC的全息游戏
[私聊][抚琴琴]:或许是有谁在阻碍游戏的开发
两人一路上通过私聊聊着天,路过各种挂着白布的房屋或树木。
小厮在书房门前停下,示意他们直接推门而入。
抚琴琴略做思考,后退了几步,站在一棵海棠树边,在外面等着秋画画谈完话出来。
秋画画上前推开门,第一时间入眼的是书案灯烛边面若寒霜的青年男子。
是杨佑生。
他身着朴素的纯白孝服,本应戴在头上的孝帽被随便地搁置在窗边的小几上。
这样的神情和衣着倒是让他看上去和父亲杨咏月有些相似。
等待的时间里杨佑生一直盯着门口,秋画画一踏入门槛,他便冷笑道:“秋画画,你之前是和司极云合起伙来耍我吗?”
秋画画:“啊?”
她顾不上困惑杨夫人怎么不在,眼神诧异地瞅着看起来挺聪明的杨佑生,“我和司极云又没有交情,怎么会和他合伙骗人。”
“怎么没有交情,那么多财宝够你和他原地结拜了。”
冷声说完这话,杨佑生仿若凝霜的眉宇忽然微微放松,冷硬的语气带了几分轻挑玩味。
“况且,金香楼主不是心悦于你吗?你不会要跟我解释司极云和金香楼主不是同一人吧?”
秋画画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我可不会和笨蛋解释一些不存在的东西。怎么是你在这,杨夫人呢?”
杨佑生拳头硬了。
现在可没有母亲护着她,她怎么敢骂他蠢?!
他被秋画画的眼神和话语给惹恼,属于易燃物的心火噌地剧烈燃烧起来。
他压着眉,俊秀的脸仿佛被阴影笼罩,“母亲去道观图清净,谁也不见,当然也不想见你这个名·满·天·下的秋画画少侠。”
“你不会以为母亲还会想见你吧,秋少侠行走江湖靠的是厚脸皮吗?”
青年人奚落的声音带着冷意,像是阴冷的匕首扎进听者心窝里。
秋画画眼睛睁圆,瞳孔微缩。
不争气的小珍珠瞬间从红通通的眼眶里滚出来。
哄堂大孝
料峭倒春寒口中的好胚联盟团队, 没人能在通过毒雾后继续深入竹林,所以选择绕远路从没有毒雾的地方进山。
雪诗则回到师父身边,等着狂人再次给自己发坐标。
一天时间过去, 无论是剑三千团队还是料峭倒春寒团队都没有发现苏云心的踪迹。
狂人虽然不在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