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时候,许泠音握住了她的左臂。
安益清只能用一个手操作。
弄好之后,安益清小心去掰许泠音的手。
奈何许泠音拽得太用力,溺水者抓住浮木似的。
要强行掰开,估计得弄醒。
安益清转动眸子,盯着床上的人。
橘色的灯光落在许泠音眉眼,将紧皱的眉头照得一清二楚。
柳叶眉拧起来,往中间挤。
细腻的皮肤藏着她的痛苦。
“不……”
红唇吐出嘤咛,安益清凑过去,轻声询问:“许泠音,你怎么了?”
“不要……”
许泠音虽然在做梦,还是下意识摇头。
声音带着哭腔。
安益清靠近点,轻轻拍了拍她。
发现这张雪白的脸上,多出两道泪痕。
安益清到床头拿了纸巾,给她擦干净。
那哽咽声时不时传来,安益清便一直关注着。
许泠音陷入梦魇,哭了半个多小时。
安益清尝试叫醒她,失败了。
只能轻轻握住许泠音的手,轻声安抚她。
这作用并不是很大,许泠音哭到嗓子有点发哑,才渐渐停止。
安益清心口被人揉捏了。
明明刚才做噩梦的是许泠音,却难受到她心上了。
许泠音到底梦到什么了,这么可怕。
她靠在床上,沉思着。
想不出个所以然。
确认床上的人睡沉了,不会再哭,她的睡意爬上来,渐渐睡过去了。
房间里只剩两个人浅淡的呼吸声。
感应灯暗下去。
黑色掩埋了今晚发生的一切。
冗长的夜挨过去,安益清醒了。
坐着睡觉本来就累,她几乎没动过,浑身血液不流通。
全身发麻。
她抽出勉强能动右手,揉了揉最难受的腿。
揉着揉着,她注意到,床上的人不见了。
她急忙扶床起来,忍着酸麻跑出房间。
玄关的开门声适时响起。
许泠音从外面走进来,绕过隔断。
她手里提着早餐,还有一个袋子,不知道装的什么。
看见她,许泠音唇角微动,想说什么,又咽下去。
她自顾自拿早餐出来。
安益清走过去,手藏在后面,轻轻揉着,启唇问:“怎么跑出去买早餐了?”
“顺便。”许泠音声音有点哑,“去洗漱。”
安益清让许泠音先吃,她得洗个澡。
回房快速收拾自己,安益清出来吃饭。
饭桌上的东西原原本本,根本没有动过。
许泠音没有吃,甚至没坐在餐桌旁,而是坐在沙发上。
“你先过来。”许泠音说。
安益清不明情况,走到她旁边。
许泠音又让她坐地毯上,安益清一一照做了。
直到这女人让她脱衣服。
安益清:?
拽住自己的衣服,安益清抬眸瞧着沙发上的人。
这个女人,一脸冷淡地让自己脱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