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秋笑笑,几人又说了几句粗鄙的话。
酒一杯接一杯,谁也没在怕。
邢越来了。
即使现在不打招呼,也逃不开被追踪的命运,邢越就是冲着他来的,邵承自己心里也清楚,于是中场休息的时候,那人就寻了过来。
“你玩不动贺秋。”
邵承在洗手,邢越靠在一边的走廊上提醒他,后视镜里倒映着他的脸,邵承笑了笑,拿起纸巾擦了擦手,往他走过去。
“怎么说?”邵承站在他的对面。
邢越道:“他AO通吃,你不知道吗?”
邵承听了,也并无太大的反应:“我现在也算是了,跟他还算登对。”
说完,邵承又补充:“况且,我也没想跟他发展到怎样的地步,玩玩而已,谁吃亏谁占便宜什么的,没人在意。”
邢越目光灼热:“你这是冲着我来的。”
邵承笑道:“会长今天不也是冲着我来的吗?贺秋怎么会把地址给你呢?真是叫我意外。”
邢越不理会邵承的讥讽,抱着规劝的态度提醒邵承:“宝贝,你想玩,我陪你玩,只是你还在穿开裆裤的时候,你的贺学长可能已经睡了十来个了,贺秋什么人,你但凡打听打听就能明白。”
邵承靠着墙面,灯光将他的手面照射的发黄,邵承一遍遍地擦拭着自己的手,波澜不惊道:“难不成你以为我为什么选他呢?”
邢越目光跳动了一下。
邵承说:“我昨天在楼道里跟他见面的时候,他看我那眼神就挺有意思,我想那可不是正经人琢磨一个人的眼神,恐怕是老司机一个了,回去一打听,果不其然,情史丰富,阅人无数,跟我小叔有的一拼。”
邢越静听。
邵承叹道:“毕竟是玩儿嘛,肯定得找个会来事的,你要我去撩拨好好学生,那我可罪过大了,大家都不是什么好人,凑在一块不是很有话题吗?”
“他跟你不一样。”
“那只是你眼里,”邵承颇有自知之明,“你眼里的我,也只是一知半解而已,你凭什么自诩了解我?”
邢越从他眼里看出什么,环起双手问:“你是不是在心底里怕我?”
这么着急地寻另一个人,饥不择食?他邵承是谁,凭这相貌跟多少人处不成?找一个情史烂的,怎么也说不过去。
邵承也知道邢越想听什么,他巴不得从他的字里行间扣出一点在意他的字眼,邵承也不辩解什么,把擦了手的纸巾塞在邢越的手里,说道:“越哥,你是个狗皮膏药,我甩不开你,既然跟你沟通没有效果,那我们就直接一点,到时候我跟姓贺的处了,再闹得人尽皆知,你身边人都知道了,你还能横刀夺爱吗?”
邢越和邵承的目光接在一块,一秒都不舍得离开,流转的目光释放出强烈的侵略,邵承都一一接收,并且冷静地回应。
他那份冷静在此刻是极致的讽刺。
邢越总算明白,他说要介绍自己的身边人给他,是什么意思了,原来打的是这个算盘。
邵承能这么嚣张地告诉他,证明他有很大的底气,邢越的确被拿捏了一回,真要成了,这是挺不好破的局。
邵承见他沉默,拍了拍他的胸膛,说道:“回去吧,你跟我没可能,跟紧了,只是逼着我向别人投怀送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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