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承走进门,客厅里一尘不染,空荡荡的没有人气,他问道:“小爹呢?”
成叔跟进来后说:“哦,沈先生去了一个座谈会,下午四点回来。”
邵承了然,他将背包放在沙发上,脱着外衣问道:“以前负责我易感期的那个医生,您还能联系到吗?”
成叔说:“可以,易感期到了吗?”
邵承说:“对,您让他过来,越快越好。”
成叔忙着去联系人,也没敢耽误功夫。
邵承上了楼,回了房间。
熟悉的气味扑面而来,宽敞的客厅,温馨的卧室,洁净的地板,风落进来飘动的窗帘,一切都能抵御易感期带来的不安感,他回到了一个安全的小屋,心理上的不舒服得以安慰,屋子里飘着淡淡的木质沉香味,但很快被他撕下阻隔贴,腺体释放的血橙气味压了下去。
邵承坐在床铺上,等成叔联系医生过来。
半小时后,人到了,提着医药箱,看到他的时候很是惊喜:“回来了。”
邵承也对他笑笑,那是一个长相秀气的beta,常年伺候他的易感期,对他来说更像是不住在家里的家人。
他今天穿着常服,应该没在工作,是被突然联系才过来的,那人放下医药箱说:“多久没见你了,变了。”
邵承自己掀开衣袖:“还是那样。”
医生笑了笑,他看见邵承的手臂扎满了针孔,不可思议地望着他:“怎么回事?”
邵承盯着糟糕的手臂说:“这次易感期严重了点,使用的抑制剂都不管用,就用的频繁了些。”
医生抬手摸他的额头:“发烧了。”
他从医药箱里拿出一个冰袋给他:“先自己贴着,你最近用的抑制剂呢?给我看看。”
邵承说:“在楼下。”
刚说完,成叔就拿着他的背包上来了,这就是家的感觉,所有人都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在这里,邵承就是一个动动口的大少爷,虽然他很不想承认,可事实就是这样。
“给。”成叔将背包里的备用抑制剂递给医生。
邵承提着冰袋放在额头,成叔走过来要帮他拿,邵承摇摇头,说不用了。
医生看完那抑制剂的药盒,丢在一边说:“不是我说,我的少爷,你是顶级alpha,B2这种型号的抑制剂只能针对于普通alpha的易感期,况且这种抑制剂都快淘汰了,现在市面上推出的针孔更细,效果更稳定的青素才是主流,你没用过吗?”
成叔替他回答道:“他现在在别的城市上学。”
不是在自己的家,什么都有人服侍,连药都是用得最贵最有效的。
医生了然,摇摇头说:“亏你家还是做医疗的,你自己该用什么都不知道,这只说明一个情况,你身边还是不能少我。”
“那现在用?”
“药疗吧,”医生拿出一盒药,将医药箱盖上,“你这手臂都快被你扎废了,最近别用抑制剂了,我给你留盒最新款的,效果很猛,但是这两天别用,安心吃药就行了,胳膊养养,细皮嫩肉地扎成这模样。”
成叔也刚看见,握着邵承的胳膊:“怎么红成这样?”
邵承把衣袖放了下来,没说什么。
医生把药给他准备上,还是那种碎药沫和在水里的,邵承喝了一口后说:“这么苦?我还是打针吧。”
医生说:“很管用的,你喝完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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