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大阿哥也没做什么呀,不过就是多问了几个问题,又不是要吃了他!
缘何跑得这么快?
摇了摇头,紫鹃捏着荷包回了梢间。
梢间里,叶芳愉已经脱了鞋袜,杜嬷嬷拿来了一罐祛瘀的药酒,正蹲在她的身前,大手十分用力的在她脚踝处来回揉搓着。
疼得叶芳愉冷汗都出来了。
只觉得早前她脚踝崴到的地方,尚还不及杜嬷嬷手掌揉过的地方疼呢。
好在药酒起效很快,一阵酥酥热热的感觉很快替代了脚踝处的隐痛和皮肤表面的火。辣刺痛。
叶芳愉试探地动了动脚踝,杜嬷嬷起身沉默地净手去了。
紫鹃连忙过来帮她穿袜子。
叶芳愉看见她手中没能送出去的荷包,诧异挑眉,“徐太医没收?”
紫鹃一边穿袜一边摇头,“徐太医走得太快了,奴婢没来得及塞给他……”
“快?”叶芳愉忽然更诧异了,她好奇问紫鹃,“可是太医院里有什么事情在等着他?”
紫鹃继续又摇了摇头,心道不是太医院里有事在等着他,而是咱们翊坤宫里有个大阿哥在等着他,他才会跑那么快的。
给叶芳愉穿好袜子后,紫鹃收手退了两步,看见娘娘还眨着迷茫不解的水润桃花眸,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她心中微微一热,身体意识倏地快过脑子,张嘴就把小娃娃之前对徐太医做过的事情交待了个干干净净。
叶芳愉:“……”
她难得感觉到了什么是社死的滋味。
难怪徐太医刚刚进屋的时候动作小心翼翼,就跟在躲着什么人一般。
……原来,还真是在躲着什么人啊。
叶芳愉直觉不能再任由小娃娃这么闹腾下去了,不然还不知他要闹腾多久的。
叶芳愉清了清嗓子,心中虽然十分尴尬,面上却不动声色对紫鹃说道:“等会儿保清洗完了澡,你去把冰块的真相告诉他吧。”
“去的时候,记得把我书房中,右手边第二个抽屉里,那本黄色记事簿中间夹着的那张粉色洒金桃花笺拿给他。”
紫鹃点了点头,转身离开梢间,不多时,从书房里把桃花笺拿了过来。
叶芳愉略微扫了一眼,见她没有拿错,旋即点了点头,“就是这张,你拿过去吧。若是他有不懂的字,你记得念给他听,最好是让他能够背诵下来。”
这张桃花笺上是她写的一些护牙小常识。
什么吃完了东西要盐水漱口,早晚刷牙各一次,少吃糖,少吃冷硬食物等等。
道理就是这么些道理,至于遵不遵守,就看小娃娃他自己的了。
若是遵守了还好,可若是他连桃花笺上的几个小小要求都做不到,那想必,他也不好意思再去麻烦人家徐太医了。
紫鹃不知叶芳愉的险恶用心,见桃花笺上的笔迹认真,条理清楚,方方面面都考虑得格外周到,误以为是她家娘娘辛苦翻阅了许久古书医籍才寻来的护牙小妙方。
心中十分感动,答应了一声就往暖阁的方向跑。
*
大年初一就这么喧闹了一日。
小娃娃洗完澡后,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甜甜的奶香。
他早上去慈宁宫请安的时候是穿了一身大红色的小褂,头上戴着同款颜色的瓜皮小帽,整个人打扮得格外精神和喜气,叫人看见了,心情就会不自觉变好。
哪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