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柔软而又温暖的大床上,许忱与温知许相拥入睡,这是从前许忱连奢想都不敢的画面,如今真真切切地发生了。
黑暗中,温知许的声音响起:“许忱,我还有个事要问你。”
许忱闭眼靠在温知许后脑,“你问。”
“上一次同学会,你为什么来参加?”
许忱睁开眼。
温知许本不会想到这件事,只是两人在一起后,偶然看到群里聊天才意识到高中毕业后从未参加过同学会的不仅有她,还有许忱。
以前许忱在国外念书,回国都很难得,更别提参加同学会,可他回国后也有过一次同学会,但他也没有参加,那时班级群里说的是他刚创业,工作忙。
温知许不想自作多情,但当她知道许忱喜欢了自己十年后,忽然产生了一种想法,那就是他上一次参加同学会,是不是也有她的原因。
他会是因为自己才参加的吗?
“因为你。”
几乎在这个问题问出的下一秒,许忱就给出了答案。
是因为她。
纵使有过这个猜测,但真的听到许忱说出这个答案,温知许还是难免震惊。
许忱低声说:“从前忙是真的忙,但如果一定想要抽出时间去参加也不是不行,只是觉得没意思。这么多年,我在放弃喜欢你和重新喜欢你这两件事里反复,看着你和谢言酌在一起,看着你和他恋爱,又看着你被求婚,拍了婚纱照……我那天去,是想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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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底底和你道别的,想最后再看你一眼,然后彻底断了我的念想。”
许忱希望温知许过得幸福,哪怕给她幸福的这个人不是自己,但只要她快乐他也就没有遗憾了。
知道她即将结婚,心中有怅然若失,也有对遗憾的释怀,许忱去参加那个为她和谢言酌准备的同学会只是想再最后见她一面,彻彻底底地将他这段无人知晓的感情画上句号。
只是没想到,上天又最后给了他一次机会。
温知许与许忱十指相扣,她抚摸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心中酸涩,说不出话来。
许忱忽的笑了声,“让你把谢言酌踹了其实也是我的私心,我原以为他是真的爱你才跟你结婚,可那天我才知道,他对你并不是真的好,既然他对你不好,那我就没要再继续装大度的必要。”
温知许也笑了,“结果我还瞪了你一眼,跟你生气。”
“是啊,气死我了。”许忱埋在温知许的发间笑。
温知许回头,转过身,钻入许忱的怀里,“别气了,为我当时的愚昧无知向你道歉。”
许忱捏着温知许的下巴,不轻不重地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还好你后来眼光不错,看上了我。”
温知许大笑起来。
许忱看着温知许,忽然低下头,吻住她的双唇,睡衣的纽扣又不知不觉被解开,熟悉的触感覆上,再度惹人浑身一颤。
温知许侧身躺着,双手抱着许忱乌黑的头颅,闭眼埋首在枕头内。
每当这时,她好像都会不知道怎么呼吸,因为一旦她的呼吸加重,那破碎旖旎的声音便会从她喉间溢出,令人面红耳赤。
最后,她像是个手足无措的学生,被老师循循善诱:阿许,没关系,我想听。
这一夜,彻底成为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