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时笺清洗起来就是会更麻烦一点,陆延迟洗漱完毕裸着身体躺在床上耐心等待,等了十多分钟,便也看到时笺出来了。
刚洗完澡,时笺身上浑身热气和湿气,那身白皙通透的皮肤被热水蒸成了桃花粉,他浑身赤|裸,一|丝|不挂,也不算一|丝|不挂,他纤长脖颈上,红绳挂着一尊玉观音。
陆延迟喉结滑动,桃花眸一片深谙。
时笺本就气场妖邪,当他佩戴着观音裸着身体往自己走来,那感觉,就像是一尊男相观音朝自己走来,引诱自己沉沦。
陆延迟心甘情愿当他的奴隶,去亲吻他的脚尖。
后来,时笺跪趴在床上,有些难耐,又有些受不住,他把那尊观音含在嘴里,死死忍耐。
陆延迟看着美人口衔观音的痴态,被逼得愈发疯狂,他食指和中指探了进去,把那尊观音从时笺嘴里抠了出来,替换了进去……
两尊观音像,一晃就是一整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