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阵盘里很安全,夙钰看了眼四周,安心地揉了揉眼。
他已经几日没好好休息,精神一旦松懈下来,困意也随之而来。
秘境中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夙钰也不知道等了多久。
此时,地宫之下,除了一具棺椁,再也没有其他东西,墓的主人没有留下任何只言片语,墓中空空荡荡,唯一剩下的也只有风沙。
但徐凌鹤感受到肃杀的剑意,老祖虽已飞升,但留下了剑意精华。
这些剑意存留了上百年,越发锋锐。
于是徐凌鹤搜刮完古墓中的所有的剑意,元婴修士的识海一放,这些剑意受到驯服,纷纷没入他的眉心,悉数归于识海中,引起丹田一阵波动,
而那尊棺椁仿佛完成使命,眨眼化作尘沙,随风散去。
取到剑意,徐凌鹤拾阶而上,入眼就看见夙钰侧身躺在一块空地上,身下铺了垫子,蜷缩成一小团,人已经睡着了,一头柔顺的黑发粘在颈侧,耳朵闷出一股湿红。
他径直走去,半蹲而下,唤他的名字:“魏钰。”
夙钰半梦半醒间,热气汗湿了头发,粘在白净的脸上,他听见耳畔有人说话,人还是迷迷糊糊的,没有反应。
他想了半天,魏钰,魏钰是谁?
随后,夙钰才恍然想起来,假名,这是他的假名啊。
一个激灵,夙钰彻底清醒过来,努力让自己一脸正常,他决定装糊涂道:“仙长,我睡迷糊了,没听见你叫我。”
徐凌鹤低笑了声。
心里又给他添了一笔演技拙劣的小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