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夙钰,顾疏云眼中一亮,居然能认出他:“你是前门的杂役师弟。”
夙钰习惯性假笑:“是我……”
“擦擦汗吧。”顾疏云从腰间递给了他一块干净的汗帕。
夙钰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接,脸上的僵笑快要维持不住了,这玩意儿该丢在哪里才好。
顾疏云又亲切问候了几句,一道剑尾流星扫过,人御剑离去。
见到人走了,夙钰松了口气,巴不得顾疏云跑远点,手中这块汗帕真是麻烦,他左顾右盼,寻了个没人的地方,赶紧扔掉这晦气玩意儿。
扫完地就快到饭点了,夙钰准备收工,去后山收萝卜,华月宗后山灵气充沛,开垦了不少灵田,种植良品。
他在角落里挑挑拣拣,终于找到一块无人问津的废地,正好可以种菜。
不得不说华月宗是块风水宝地,种子播下去,只要定期去除除草,保证长得水灵灵。
想起那堆白白胖胖、雪白圆滚的萝卜,夙钰心情欢快起来,丰收的喜悦,让他很有成就感,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以后撒盐晒成萝卜干,或者做成酸脆爽口的萝卜丝,放进储物袋里。
他拍了拍衣服,刚放下扫帚,一个翩翩绿影从侧门追来。
夙钰心里咯噔一下,顿感不妙。
“又是你。”孟清一脸阴沉地看着他:“每次我来侧门找疏云师兄,总会遇见你。”
这话说得他别有用心。
夙钰就差在心里狂叫,我也不想好吗!
遇上他就要倒霉。
孟清是华月宗掌门独子,不说话时就是个面容阴沉的美少年,他在秘境中替顾疏云挡了乱流,伤到根骨,足足昏迷了两天两夜才苏醒,这两日顾疏云衣不解带照顾他,孟清跟小鹿乱撞般,心里甜蜜又窃喜。
元气恢复后,孟清打算让顾疏云陪他去看灵苍山星星,顺便表白,谁知人居然走了。
他手指着夙钰,一脸怒容,死死盯着他:“你有没有见到大师兄?”
“没有。”夙钰很怕这股怒火会波及自身,急忙否认。
你想跟他去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跟我有什么关系。
“大师兄又这样!每次都不等我。”孟清跺了跺脚,又骂又委屈,气得摇摇欲坠,唇无血色,人差点倒下,好在一个高大的人影突然接住了他。
林归抱着他,和颜悦色道:“孟师弟,你伤还没好,别动气。”
见到林归,孟清一脸嫌恶,打开他的手,发出重重地闷响声,没好脸色道:“滚,离我远点。”
林归脸色一僵,眼底露出一抹狠毒,旋即松开孟清,浅浅一笑:“顾师兄可是个大忙人,哪有时间陪你过家家,你伤还没好,回去躺着吧。”
林归早就看顾疏云不顺眼,在顾疏云还没来华月宗时,他作为长老的首席弟子,众星捧月,所有人都围着他转,自打顾疏云来到华月宗,风头全被他抢了,掌门对他青睐有加,连长老都对他和颜悦色。
他心里不甘极了,凭什么!
夙钰有些头疼,左边一个小刺猬右边一个阴阳人,他夹在中间为难不已。
孟清看他不顺眼,但为了彰显自己的大度,不会把他赶走,也绝不会让他好过。
等夙钰火急火燎走到后山,已经迟到了半小时,王管事脸臭得跟抹布一样,他坐在树下对着夙钰就是一顿骂:“懂不懂规矩,还真是架子大,让我好等,华月宗不养闲人。”
夙钰抓了抓头发,不顶嘴,说的多错的多。
王管事轻飘飘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