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就这样浑浑噩噩过去,夜里夙钰有些发烧,头上的伤口估计已经发肿了,一碰就疼。他摸了下,血已经止住了,不用猜也知道,他现在浑身狼狈,脸花的跟脏猫一样。
刚开始,夙钰尚且还可以忍受饥饿,跟这几匹马待一起,总比那群人好。
这些马都不是凡马,而是能拉鸾车的宝马。传闻林北家的小少爷养了四匹宝马,他出行有辆四马鸾车,鸾车布置的相当精致,车角挂銮铃,马配金络头,相当奢侈。
夜里,冷风刮卷,夙钰耷拉着脑袋,仿佛一株晒蔫的草,提不起精神。
直到他嗅到了锅包肉的香味,咽了咽口水,肚子饿得痉挛,一抽一抽地疼,心里居然有点想念徐凌鹤。
不是说很快就回来。
那他会来救自己吗?
夙钰思来想去,发现自己根本猜不透这个人。
跟一团冷雾一样,神秘又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