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我去阿卡姆,不然崩了你。”
不知道为什么,我好像在车内听到一声轻笑。
是幻听吗?
但这不是什么要紧事。
重点是,我又能操控这辆车了!
真是令人喜悦的消息。
15.
我入院了。
以一条胳膊骨折的姿势。
还有点脑震荡。
这主要归功于黑面具在我安全驾驶期间,突然暴起攻击我。
他就像是一条回光返照的鱼。
为了将他那屡次倔强抬起的脑袋瓜压在车窗上,我不得不伸出一条腿踩住对方。
可是这个姿势真的不适合开车!
汽车失控,导致它载着我们直接撞进了阿卡姆。
剧烈的撞击导致我头晕脑胀,我感觉有人把我拖出来,还有人在说话,以极为赞叹和幸灾乐祸的语气:
“得亏是这辆车啊,不然怎么能够撞破阿卡姆的墙。”
然后那个家伙好像就被骂了。
可怎么说呢,其实我是认同他的。
16.
谁知道,我差点没能留在阿卡姆。
这里的狱警不知道已经换了几批,总之我一个都不认识,也没什么可以打招呼的。
没办法,预警入职遇袭是一项阿卡姆疯人院的特色被动技能,能够大幅度提高工作人员的流动速度。
我只能坐在阿卡姆的医务室,看他们讨论应该把我送去gcpd,还是送去拘留所。
真的不可以是阿卡姆吗?
他们没商讨出结论,于是决定先报警。
很朴素兼实用的选择。
但是他们很快又改变了主意。
要把我送去阿卡姆疯人院的门口,必须得穿过关押犯人的区域,像是逛展览馆。
不得不说,那些关在里面的家伙过得还不错。
甚至有漫画书看。
“哦我的天呐,看看是谁进来了?”
我循声望去,随即抬起自己那条剩余完好的手打了个招呼:
“嘿帕米拉,你看起来又...绿了不少。”
毒藤女看上去很喜欢这种夸赞。
“真是很久不见呢。”她起身凑到牢门口,一眨不眨地盯着我,“你会留在这多久?”
我耸肩:“他们正要送我走。”
实际上在看见帕米拉后,我的主意就改变了,被送走也不错,曾经有段时间,她疯狂要求我为其看照片,只是为了知道她那些可爱的植物未来会如何。
说实话这个难度太高了些。
那段时间,我的手指和眼睛都很疼。
一个是按快门按的。
一个是看了太久的照片。
但我真的不能从成片几乎相同的绿色植物中,找出她最爱的那几株。
尽管她为它们取了名字。
帕米拉看起来有点失望:“好吧,我以为我们会像曾经一样。”
一样什么?
我的脚步都快了几分,一样隔栏相望,一样半夜三更被叫醒询问植物的命运吗?
快走!
“等等。”
那几个狱警喊住我。
事物发展与意志相违背是很常见的,但最好不是今天。
“你曾经被关在这里?”
他们的表情变得很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