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工号多少,”唐曼干脆抱着双臂,“我准备去投诉一下你,别担心,绝对没有责怪你拒绝提供服务的意思。”
在可能会被揍一顿和一定会被开除的选项里,李大锤选择了前者。
万一呢?他想,毕竟自己现在也不是普通人,万一就打过了呢。
唐曼慢悠悠地抬起手臂,示意他带路:“请。”
404其他人:优雅,真是太优雅了!
李大锤走在最前边,服务行业嘛,不磕碜。他这样宽慰着自己,脚步也轻快起来。只是右手放在口袋里,以备不时之需。
“曼姐,”胡可可抱着小布,“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唐曼清了清嗓子:“不着急,可可,我们只是买个棉花糖而已。”
这话其实是故意说给李大锤听的,语毕,唐曼能明显感觉到面前的人紧绷的背松懈下来。
看来是松了一口气。
唐曼猜得没错,李大锤确实松懈了下来。他得到的消息里,那个寝室的人名字都稀奇古怪的,比如什么安琪拉,比如什么冰殇·泪梦……
看来她们不是同一个人。
这节车厢整体比较破旧,厕所的门看起来摇摇欲坠,上面还有一个脚印,唐曼怀疑那是一脚就能踢开门的象征。
事实上,李大锤也的确是这样做的。
只见他后退两步,然后抬起了脚。
唐曼:真要一脚踢开啊!
李大锤小心翼翼地对准了那个脚印,然后把自己的尖尖皮鞋印了上去。
一道光芒从缝隙中迸射而出,气流推开了门,将内里的光景展现在几人眼前。
这里确实不是厕所,刺眼的光芒散去后,里面的陈设显出了它本来的模样。
除了破旧,就是破旧。
看上去都不锤子敲,风一吹就散了的桌子孤零零的摆放在房间中央。左右两边摆放着四把椅子,看上去同样饱经岁月的腐蚀。白色的薄纱缀在窗边,唐曼猜测这应当是窗帘,虽然它已经破成了流苏状。
整个房间比较空,桌子正前方还有一块黑板,边缘摆着几根断成一截一截的粉笔。
除此之外,最引人注目的,大概是黑板底下摆着的篮子了。
那似乎是脏衣篮。
从清洗室出来后,唐曼对和“洗衣服”相关的东西都没什么好感。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指导环境’?”唐曼嗅到了空气中那股腐朽的烂木头味,有些嫌弃,“你们经费这么少?就不能再申请点经费?”
“……”李大锤尴尬地笑了笑。
至此,唐曼基本可以肯定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了。这人以前是玩家,但因为一些原因,他现在成为了站在玩家对立面的人。
虽然不清楚他到底现在是不是NPC,但至少他现在遵守的规则是NPC的规则。
毕竟玩家的守则里可没有所谓的“顾客是上帝”这么个说法。
李大锤的手一直放在口袋里,坚硬的触感让他稍稍有了点底气:“环境差不代表我的手艺差。”
很快的,他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眼前这些待宰的羔羊,一定也会成为最好的肥料。
“现在我先教大家如何制作棉花糖哈。”他把口袋里的东西拿出来,那是一个小小的棉花糖车,看起来跟玩具一样。
李大锤把东西卡在桌上的凹槽里,手覆盖在上边没有移动。张婉乔眼尖的发现了桌上的划痕缓缓变红,像是有液体在里边流淌。
粘稠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