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韧固执那一挂的,硬生生被江淮柏磋磨成了察言观色第一等。

他看着江淮雪的表情,立马接着说道:“我之前找的地方都会被他翻出来,只有这里他知道,但他不敢和你们吵。求求你们了,让我躲几天吧!”

“你为什么要躲他?”季唯洲终于抓到问题的关键,开口问他。

许清丛犹豫许久,战战兢兢道:“这狗东西想囚*我。”

“啊?”季唯洲一脸震惊,“这有点早吧?”

这故事线进展的有点快啊,江淮柏想要囚*许清丛那都是后来的事情,那会儿江淮雪已经大权在握,他这个倒霉炮灰前夫也已经领了便当,安安心心被开瓢进火葬场了,怎么会现在提前那么多。

江淮雪大权在不在握他不知道,但看这个样子,他私底下动作应该不少。

季唯洲不太管他的这些事。

主要是他也看不懂。

“是啊,是有点太早了……”许清丛灵魂出窍,“他还想白嫖我吗……玩人身限制还一分钱不给我……资本家都没他那么黑心,他绝对是奴隶主啊……”

“你的重点是这个吗?”江淮雪难以言喻地看着他,就听见季唯洲感慨了一句:“果然不要脸,怎么能这么对你,你的劳动付出和精神损失就不是钱吗?怎么能这么干?”

“为什么你的重点也在这个上面……”

江淮雪有气无力揉了揉眉心,突然想季唯洲这个脑子,如果他也玩囚*这一套,给这家伙钱和游戏,估计就都不会意识到自己被限制了人身自由。

他看向许清丛,问道:“他为什么要囚*你?”

许清丛脸色有点难看:“因为我和他说辞职,结束所有关系。”

江淮柏就是个疯子。

许清丛知道自己这个体质很莫名其妙,是唯一一个江淮柏接触不会过敏的人,他也借着这个特殊的条件从江淮柏那里得到了钱,让他那破碎的家庭得以继续活下去。

他很感激江淮柏给了他这个机会,但一天二十四个小时,二十三个小时在上班这种事情还是太过分了。

加上江淮柏还要结婚,看架势还准备和他玩到生离死别,这活算是干不下去了。

昨天他试探性提了提结束合约,江淮柏就要发疯,吓得许清丛不敢再说,偷偷摸摸跑出来求助八卦搭子。

“真是紧张刺激的逃亡之旅。”听完许清丛一天的精彩经历后,季唯洲鼓了鼓掌,“你这段经历要是发到网上应该挺精彩的,能取材吗?”

“你随意,如果账号起来了收益三七分,靠这个接了商单二八分,我也不要你大头,三二给我就行。”

许清丛想也不想道,还特地补充了一句:“如果制作视频需要真人出镜,要给我的脸打码,我的出场费也要结,带货也很专业,如果是直播运营也可以,相信我,我都干过。”

季唯洲满脸疑惑,按照他的记忆来讲,许清丛应该不是个鸟样才对。

他的记忆里,对于许清丛的形容描述全都是柔弱无辜泪眼朦胧含羞带怯身娇体软,现在这个就差拿计算器算账的硬汉到底是谁……

“你是奸商吗?账号文案后期剪辑都是我来,分账分的也太狠心了吧?”

季唯洲没有一丝犹豫,顺着他的话题往下聊,江淮雪清清嗓子,咳了两声:“你可以住一楼。”

“大恩大德无以为报!”许清丛一抹眼泪,那架势有点像下一秒就要卖身为奴。

过了很久,他的眼泪还是没止住。

季唯洲看着咋舌,忍不住问道:“你一直哭不累吗?而且眼泪那么多,真的不-->>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