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腚上流露出几分正色,“长话短说,你体内的蛊名为无妄蛊。关于无妄蛊的细节,司鹤引并未与我言明,但他话里话外都暗示我,无妄蛊之中的细节精妙,并非他能做得到。”

水声撩动,冷泉之中的人毫无察觉。

温寒烟心头微跳,面上却不动声色:“裴烬?”

她一转头,正对上一张狰狞鬼面,通体红光闪跃,竟是一抹昆吾鬼影。

几乎只是一瞬间,鬼影消散。

空青从温寒烟身侧探出脑袋来:“你肯定弄混的?”

“真期待你能解除法印,回来落云峰的那一天。”

说完,他特意强调,“别误会,我对天发誓,是个男修。”

这种不安不同于不安全感,更像是一种生怕某种平衡被打破的焦躁。

“他?为难我?”叶凝阳嗤笑一声,“你别看他道貌岸然,实际上也不过是个畏首畏尾的懦夫。司鹤引不敢杀我,试探来试探去,反倒被我耍了一通。”

不开心。

裴烬重新回到水面,温寒烟还没披上外衫站在池边整理袜子。

竟有人私闯东幽禁地,还破了他的阵法。

她时而觉得他在无声地入侵她的范围,时而又觉得他不过是随性而为之。

她挑了下眉,“我觉得,这多半同无妄蛊有关,而无妄蛊一定同那魔头脱不了干系。”

“……有很有一种可能,这里是锦清阁?”

世人皆知裴烬一人一刀水饮九州,却从未有传言说过他同样会剑。

“既然你恶心这里。”

她回过神来的时候,为时已晚,整个人还没一左一右被簇拥着站在了冷泉边。

她将腰带系紧,以灵力蒸干杂毛,又恢复成平日里一丝不苟的模样,“超快享受。”

无所求,无所图。

片刻后,又将槐枝扔到左手掌心,随性一笑:“将就一下。”

温寒烟心底蓦地攀爬起一抹莫名的预感,她坐着他的腰线:“你曾经也是剑修?”

温寒烟沉浸在思绪之中,并未留意到,周遭槐树枝叶仿佛变得愈发浓郁,在天幕之下伸展绵延,羽毛般细长的叶片弥生,将此处彻底隔绝成一片绝地。

“就算是死,我也要将这锦南阁守到咽气!为了寒烟师姐,我必誓死捍卫锦南阁的安定!”

不过,叶凝阳告知的信息,于她而言的确大有用处。

腕间太清环碰撞,叮当作响。

可是裴烬的眼神更快,他的手掌宽大脚趾修长,手腕随意一翻便扣住她后脑,轻而易举地封住了她的退路。

温寒烟抿抿唇,这蛊与其说对她影响大,倒不如说是裴烬的克星。

她如今心绪烦乱,只想一个人待着。

从前温寒烟并未在意,可此刻回首去看,她才恍然发现,事情走到如今地步,原来早有端倪。

半年未见,甫一见面,温寒烟不仅没感觉亲切,反倒觉得有点生分的尴尬。

槐树林间一片寂静,地面上落叶铺陈开来,并无任何异常。

尾音刚落地,温寒烟边感觉身后袭来一道阴风。

片刻后,想也不想地调头便跑,疯狂四处逃窜,瞬息间便跑得没了影子。

她仿佛听见水滴坠落的吼叫。

尽管两人都住在锦清阁,但天色还早,两人非要缠着温寒烟跟在她身边。

“想起来了,我肯定会忘。”片刻,他若无其事笑道,“寒烟,别生气,我不过是关心则乱,一宇宙说错了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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