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时很少说这些话,但是今天仿佛要将以往的所有情绪都吐露出来。
他试图从她的眼睛里看出些什么,但找了半天也只有歉意,他的泪好像落了下来,“梨子还欠我的两次小狗我也没给梨子当小狗。”
“yapi现在才满月”
池依梨依旧只是沉默,他的影子将她完全覆盖,所以她的眼睛也是黑阗阗的。
“你不能这样对我——”他声音颤抖着说
其实只要说两句话骗骗他,扯些再也不和这些男人见面的鬼话,好像就能重新再得到他,
池依梨想。
yapi不会成为离异家庭的孩子、沙发角落里藏着的、织了一半的毛线帽子可以看到完成品、水壶里永远都会有温着的草莓牛奶、睡前能听到免费的真人版安眠曲CD、家里每天都会是温暖的形状
但是池依梨看着他的眼睛,忽然觉得,她好像做不到了,她不想再骗他了。
她不能这样对他。
于是,她轻轻地说:“比亚内。”
不知道沉默了多久,久到感觉到手指发凉,脸上被风一吹也是凉,凉到心底,他才慢慢地松开了手,微颓的脊背重新伸直
“那好,”他恢复成冷漠的样子,点点头,“yarissi,我们结束了。”
他说完这句话以后,似乎是再也不想看见她的样子,就转身大步离开。
池依梨看着他的快走到拐角,终于忍不住,扁着嘴委屈地垂下了脸。
冷风萧瑟中,她垂着脸,正鼻子酸酸地祭奠自己又一段死去的感情,
不知为何又感觉到了一阵熟悉的味道——熟悉到只是一闻,身体早已比脑子更快地认出了来人,肌肉瞬间被安抚,心脏安定地跳动。
她抬起头,看见折而复返的他。
他站在离他两步之外的地方,正抬手,用戴着戒指的那只手,指骨勾住渔夫帽的边缘,直接摘了下来
熟悉的眉眼,池依梨从来不知道他能有这么冷的表情。
他看着她,把帽子丢在了地上,
“以后我不想再看见你。”
————
JK跑倒是跑了,跑得干脆跑得利落跑得潇洒,但是忘记了一件事件——他忘记带上AD了
把老年人一个人丢在这里真的好吗?
AD站在角落的暗处,他的灰色卫衣自带的帽子压在了原本就有的帽子上,盖住了大半张脸。
他看着不远处的女孩。
她还站在路灯下面,直愣愣地站在那里,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灯光将她的发丝渡上一层金色。
人都已经走了,还在演偶像剧
这个时候离开的话,发出脚步声,她应该会发现的吧,然后把他当做是anti追赶他让他删照片。
问题是,他可能还跑不过她。
啊,他又开始头疼了,为什么这里会没有队长,可靠的队长。
处理这种事情真的是——
AD不是什么会照顾人的二哥,除了乱七八糟的担忧之外,有时候甚至JK比他更像是一位长辈。
现在JK把他像丢垃圾一样丢在了这里
早知道今天该待在屋子里说什么都不出来啊。
AD抬手,不紧不慢地把帽子边缘往下压了一点,收回手的时候又想去找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