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是真的吗?”
“当然啦,不过贝斯你的时代还没有那种东西呢。”尤克里里背着手,在前面一蹦一跳,接着突然转过头,“乱步,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到了些之前一直都被忽略的东西。”
江户川乱步回过神,含糊地解释了一句,但目光依旧看着从面前旋转着飞过去的风。
它在这个世界上是有形有质之物,所过之处物体的形态有着些微的偏移,就像是水波那样荡漾起柔和的波浪。
在揭开那层一直被阻拦的纱布后,江户川乱步感觉轻松了很多,甚至有了一种看待这个世界的新视角,只要不过多朝着“危险”的方向思考就可以了。
在新的视角下,这里的风有一种非常动人的美感。
并不是因为别的什么,而是在这个世界里,好像只有仍然流动着的空气依旧还是活着的。就像是这个世界里围绕着垃圾堆飞翔的苍蝇,它们是这里唯独生机勃勃的东西。
其余的本土产物更像是一堆正在腐烂的垃圾本身,一种还在行动着的行尸走肉。江户川乱步从其上看不出任何与生命相关联的东西:他忍不住看向德鲁伊——她难道也看不出来吗?
之前她的确提起过这个世界的树木那种几乎是死去的状态,她难道不会感到奇怪吗?除了树木还有别的东西,甚至于整个世界都是如此的诡异与绝望……还是说根本不在乎?
尤克里里在街头蹦蹦跳跳,看起来就像是一只正在翻飞的蝴蝶那样生机勃勃。贝斯跟在后面微笑、甚至有些纵容地看着她,就像是照顾着自己家大小姐的管家。
“可惜,这里没有游乐园。”这个很快就要被关起来好几十个小时的姑娘嘟囔道,“天呐,一个世界怎么能连游乐园都没有啊。”
贝斯在边上安慰着她,说着很快游乐园会有的,动物园也会有的之类的话。X小姐突然高兴起来,开始想要分享自己关于游乐园的点子……但在之前就被已经很熟悉她了的费奥多尔堵住了话题。
“你也能感觉到不对劲了吧。”他说。
太宰治“嗯”了声,他脸上的表情稍微严肃了一些,看上去总算是进入了工作状态:
“你是说贝斯?当然,肯定是不对劲的。我对此也有一些猜想,但在不引入某些非常罕见的变量的情况下,我的猜想目前都有缺失的链条。并不能算是严谨的推断。”
费奥多尔也微微颔首,他现在目前所处的阶段和太宰治差不多,某些在推论中很重要的核心是缺失的。
“X小姐,您说过,您会盯着他们的。”费奥多尔礼貌地询问道,突然使用了敬语,“您有关注到他有什么异常的行为吗?就像是您第一次观察到的那样。”
“异常行为?”
X小姐陷入了思考:“其实平时显得还是很正常的……”
费奥多尔表现得很耐心,因为他知道一般这种故事的后面还会有一个“但是”。
“但是的确有几次。”
少女的语气也变得有点不确定起来:“说句实在话,我甚至有点不太肯定我看到的就是他,也许只是外表上的相同……这种情况的可能性太多了。我在这里没法看到最表层的信息之外的东西,我更依靠我的直觉。”
在神秘学的领域上走得足够深入后,直觉反而会成为判断中比理智更加重要的依据:这种感性的冲动往往能够带着人更快地抵达真相。
“如果你们真的想要去看看什么的话,我建议你们去那个教堂。就是我第一次看见他所待着的教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