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正在伤心恐惧的跪在门口,忽而看到阿玛风尘仆仆的入内。
胤禛一回王府,就听到了年氏早产的消息,他顿时心急如焚的冲入了产房内。
“爷回来了!”年若薇此刻面色煞白,有些忐忑的看向四爷。
见四爷只是满眼焦急,并没有流露出愤怒狠戾的神色,她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方才在后花园里只有她们母子三人在场,她再三交代弘历和弘昼必须守口如瓶,显然兄弟二人并没有将弘曕踹伤她的事情告诉四爷。
“为何会提前一个月之多!”胤禛坐在年氏身侧,伸手擦拭年氏满头的冷汗。
“满九个月就算足月了,随时都可能临盆,许是今儿给孩子们准备晚膳累着了。”
不得不说她和四爷的第五个孩子弘煦的确最为乖巧温润,他甚至舍不得折腾她这个额娘太久,不到三个时辰,小家伙就乖乖的降临人世间。
年若薇经历了一整晚的痛楚,在六子平安降生之后,终是体力不支的昏睡在四爷的怀里。
隐约间,她仿佛听到有人在低声啜泣,似乎并不是小阿哥的哭声。
年若薇睁眼竟然看见锦秋正在悄悄的抹泪。
“姑姑,出何事了?”
年若薇以为锦秋遇到了解决不了的烦心事,赶忙开口追问,倘若她能帮着解决也好。
她想着若连她都解决不了,她就去求四爷出手,毕竟她将锦秋视作姐姐般,不能坐视不理。
“年糕,爷知道你为何早产了,方才去了福晋的正院,小阿哥恐怕恐怕”锦秋呜咽着泣不成声。
“什么!!!”年若薇只觉得天崩地裂,当下就不管不顾的抓过屏风上四爷换下的披风,飞身冲向了福晋的正院。
远远的她就看见苏培盛亲自把守在了通往正院的必经之路上。
苏培盛见小年糕鞋子都没穿,就这么裹着披风狂奔而来,顿时下了一大跳。
“哎呦!年糕你刚生产没多久,可不能跑啊!你快穿上杂家的鞋子,别着凉了!”
“苏哥哥,让我过去!!”
年若薇一刻都不敢停歇,她怕跑慢半步,她的儿子就会没命。
她一路上气喘吁吁的来到福晋的正院门口,把门的柴玉只默不作声的打开了院门。
年若薇一踏入正院,就被一股刺鼻的血腥气味呛得想吐。
但见脚下横七竖八躺着数不清的尸首,都是那拉氏身边伺候的奴才,她甚至看见了身首异处的西林嬷嬷。
年若薇恐惧的踩着满地的血,缓缓靠近被四爷的奴才把守的福晋卧房。
此刻她赤着脚,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脚下的鲜血还冒着热气。
“王爷求求您饶了六阿哥吧,妾身愿意以死谢罪!妾身将嫡福晋之位让给年氏,妾身再也不争宠了呜呜呜呜!”
此时那拉氏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着,可王爷依旧掐着小弘曕的脖子不肯松开。
年若薇一踏入福晋的卧房,迎面就看见四爷一脸狠戾的掐住弘曕的脖子,此时小弘曕拼命在挣扎扑腾着,面色渐渐变得通红。
“爷!!”年若吓得薇声嘶力竭的大喊一声,扑到四爷面前,无助的伸手去捶打四爷掐着弘曕脖子的手掌。
四爷没有回应她,只恶狠狠盯着在垂死挣扎的弘曕。
“爷!这是我们的亲骨肉,是我对不起弘曕,该死的是我!!”
年若薇方才来的着急,头上只带着抹额,此时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