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与你说件事,闺女看了那本册子拿了一瓶半日醉出去了。”
楚留香眼睛紧紧盯着烛台,心脏随着蜡油一上一下,嘴上无所谓道,“闺女不是个会吃亏的主,一刀不必担心。”
狗一刀想了想,点点头,“说的也是。”
随着狗一刀点头,烛条尖端被燃出的一个小凹槽里满盛的烛油朝下滑落,满室旖旎,一人气息因为这小小油点变得凌乱无序。
手腕仍旧被牵扯在床头,只能用力将手肘抵在床面稳住身子,腰背紧绷,但这样的动作却愈发清晰地感受到那一点又一点的威力。
狗一刀死气沉沉的眼眸变得狡黠,目光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像是一头猎豹环视自己的领地一般清扫一遍,而后寸寸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