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一凡垂下头。
“你傻么?”常鸥皱眉,“你又没错,干嘛这么折腾自己。”
顿了顿,“如果你信得过我,我帮你。”
陆一凡停了几秒,问:“你为什么帮我?”
印象里,她似乎和步远有些不对付。
但为什么不对付,他没问过。
常鸥想了想:“我和步远有恩怨,不共戴天那种,不然我也不会对他出言不逊,让现在背了个处分。”
“抱歉,没帮到你。”
“说这话就有点折煞我了。”想到那几张ppt,常鸥立马又兴奋起来,她掏出手机给他看视频,“你看看这段,真是让人春心荡漾。”
陆一凡:“?”
“不对,心驰神往。”
陆一凡:“?”
算了。
常鸥收了手机:“你妈她……我是外人才能说这种话,你不欠她,丈夫早逝,独自带孩子是值得人尊敬,但这不是你的过错,她不该借着发疯来折腾你。”
陆一凡笑:“家务事,理清,人情不清。”
常鸥抬爪拍拍他的肩膀:“下次她再这样,你打电话给我,我来帮你处理,至少得让你睡个好觉吧。”
毕竟我们现在可是揪步远小辫子联盟。
常鸥怎么看陆一凡怎么觉得顺眼。
陆一凡笑了笑。
常鸥适时打了个哈欠。
这个点,学校早就关门了,她无处可去,于是看向陆一凡。
陆一凡看了眼时间,确实太晚了:“你介意在我家凑合一晚吗?”
常鸥赶紧说:“这哪是凑合,太荣幸了。”
他们谈事的这间屋子有床有沙发。
常鸥睡床,陆一凡睡沙发。
一夜安然度过。
早上窗外鸟鸣啁啾,常鸥睁开惺忪的睡眼,看到窗外天光已经大亮了,赶紧从床上爬起,然后下床穿上鞋子,出了门。
陆一凡习惯早起,他早就起床下楼买了各色早点,现在自己拿本书再在走廊看书。
岁月静好四个字此刻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常鸥咽了口口水,站在屋门口看他。
她对爱学习的男孩子有天然好感。
陆一凡真是怎么看怎么完美,她不明白自己当初怎么瞎了眼看上了步远?
想到这,她赶紧站好,掐了下自己大腿。
怎么能拿陆一凡和步远比较?
陆一凡放下书,皱眉看她:“你干嘛呢?”
“没没没,睡迷糊了。哎,有豆浆,放糖了么?”
陆一凡点头。
走廊贴墙有张小木桌,早餐全堆上头了。常鸥很不客气,过去直接薅了杯豆浆过来,然后插上吸管,一顿猛吸。
咕嘟咕嘟——
这一杯直接喝的见底。
陆一凡提醒她:“小心点,别喝那么快。”
“渴。”常鸥有点得意忘形,“我以前也爱这么喝,我师父说刚醒就喝豆浆,容易得结石,得先喝杯热水垫肚子。”
“师父?你还有师父呢,教你什么的?”
常鸥停住。
她贴着墙站,手往后一拍扶助墙:“打铁。教我打铁的师父。”
陆一凡:“……”
就在常鸥以为他不会再追问的时候,陆一凡突然锲而不舍:“有作品么?铁工艺制品?报价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