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便见到了此生再无法忘记的景色。
羽渊透闭上眼,手中的圆球爆发出了耀眼的光彩,灵力从男孩的手心倾泻而出,覆盖住本丸的一草一木。
破旧的房屋、枯萎的树木,转瞬间恢复如初。
空气好似也被净化,闪烁着、飘荡着的晶莹碎片从眼前经过,有两片轻盈地落下,正巧落在了鹤的脸上。
像雪。
也像泪。
他能感受体内的浊气一点点消失殆尽,想必那些困于此处的溯行军们,也在这澄净灵力中如风般逝去了吧。
本丸的疲惫、伤痛,是不是也被抚去了呢?
羽渊透睁开眼睛,略有些无力地晃了晃。
“结束了吗?”他问。
雪白的鹤恍惚看着这一切,枷锁挣脱时的轻松让他觉得世界都不真实起来。
他接住了脱力倒下的男孩。
“结束了。”
——
横滨。
这个奇怪的组合突然出现在擂钵街。
一行五人,青年、少年、孩子,皆是样貌俊秀、气质不俗。
只不过他们的打闹完全破坏了这如画般的场景。
“三日月,我我我可以解释的!”鹤丸国永一个滑跪扑倒在地上,“等等、等等,真不是我做的啊!”
三日月宗近手里拿着太刀,脸上笑容非常危险。
旁边的织田作之助怀里抱着沉沉睡去的男孩。
“那给你个机会,鹤丸殿,不急,慢慢说。”
不是、说之前你倒是把刀拿开啊!
鹤丸国永磕巴半天,“总之……那个……就是……”
他该怎么解释男孩清醒的到他手上,最后晕着送回来呢?
“那个,他还缺贴身护卫吗?”青年的眼神不住往他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