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今天,施离睡得不太安稳。他皱着眉头,手指攥紧被子,好像在拼命忍耐什么。
君厌夜握住他的手:“施离?”
“呜…”施离好似溺水的人终于得以呼吸,他睁开眼睛,眼眸中的无措和惊恐还未散去。
“做噩梦了?”君厌夜的声音很轻。
施离缓了一会,才看清眼前的人是君厌夜,这才放松下来:“吓死我了,我刚才梦到你把我存下来的所有酒都倒进湖里去了。”
“……”
君厌夜一个字都不信,但还是取了安神酒来,递给施离。
施离嫌弃地扭过脸:“又是掺了药的酒,你一个魔尊怎么这么养生?我要醉千年。”
“……”
君厌夜和施离四目相对,施离似乎明白了什么,下床就想跑。
君厌夜单手一指:“定。”
施离现在明白了升修的重要性,他含泪望着君厌夜故技重施,又把安神酒喂给了自己。
“你这是强迫!”施离气呼呼。
“我一个魔尊,强迫你怎么了?”君厌夜理直气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