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邵被她拿捏死死的,“开心。”
他抓住她手,放在唇边亲了亲,说:“再亲一下。”
颜悦低头,在他唇上轻碰了下,对上他深情款款的眸,视线下移,吻跟着视线移动,落在他喉结上。
江邵呼吸瞬间就乱了,目光灼热几分,但她还怀着孕,才三个月,怕伤着她,他小心翼翼的把她从身上放到一边,哑声说:“我去个浴室。”
颜悦有心哄他,让他开心,在他翻身下床的时候,抱住他,身体从后面贴过去。
江邵身体绷直,“悦悦,别胡闹。”
颜悦小声说:“你将就一下,我用别的办法帮你。”
什么将就,一点都不将就。
但江邵还是趁着她好说话的时候,咬着她耳朵提条件,“等孩子出生后,你要好好补偿我。”
颜悦嗯了声,说:“可以。”
颜悦像顺毛一样,把他哄得通体舒畅,到了白天,江邵虽憋闷着没有名分的事,却也不好意思再在她面前提讨要名分的事了。
只是私底下和朋友们坐一起炫耀自己即将为人父的时候,那几个缺德的兄弟总会拿他没名分的事挤兑他,面对陆竞和黎淮这两个单身汉,江邵还没觉得有什么,但在沈浩煜这个既有证,又成功造人的妹夫面前,作为连襟,没有结婚证这一条,难免有一种地位不稳的感觉。
尤其是沈浩煜用他没转正的事来堵他,不肯喊他姐夫。
颜悦比颜欢怀孕早几个月,沈家阳盛阴衰,基本生的都是儿子,沈浩煜想要个女儿,还给女儿取好了名字,叫小甜瓜,他不肯喊江邵姐夫,江邵就故意气他,说他和颜悦如果先生的是女儿,就给女儿取名字叫小甜瓜。
气得沈浩煜差点和他打起来。
颜悦的身体好,每次产检都很顺利,没遭什么罪。
羊水破的时候,比预产期提前了几天,颜悦还没住进医院,江邵急匆匆带她去医院,紧张到手抖。
颜悦比他淡定多了,镇定自若的打电话给颜欢,告诉她自己要生了,又提醒江邵,通知一下江家人。
两人虽然没有领证,但她怀孕的事,江家人都知道。
初时江家人对两人孩子都有了,还不领证的事很介意,江邵的两个姐姐和五个姑姑还有几个表姐,轮番上阵劝说颜悦赶紧和江邵领证。
话里话外都是江家的血脉不能沦落在外。她的孩子,自然跟在她身边,跟着妈妈,怎么就在沦落在外了。
颜悦不能认同江家这些人守旧的思想,也不想生出女儿后,被逼着生男孩,更不想生出男孩后,被这些江家女眷捧在手心里喊宝宝。
江邵都三十岁了,上回江邵的妈妈带着他的几个姐姐过来,颜悦还听到她们喊江邵小宝。
所以颜悦对江家人的劝说,只是置之一笑,不答应,也不反驳。
江邵妈妈就把江邵叫回去,让他好好管管颜悦,说没见过这么大架子的儿媳妇,婆婆说话都不听,还说颜悦天天挺着个大肚子到处跑,看着就吓人,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让他劝颜悦好好在家里安胎。
江邵哪敢按照他妈说的做,当时就面色凝重的说:“求求你了妈,你们是嫌弃我找个老婆容易吗?那可是颜悦,人家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你儿子我倒贴了这么久,好容易有了孩子,眼看着才有一点上位的苗头,你们可别把你们这一套在家相夫教子的话说给她听,人家本来就不稀罕我,你再这样去给我找麻烦,我这辈子都别想领证了,你要真为了我好,就别再插手我和她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