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记忆力那些感觉可不像是一个阉人能够带来的。
姜芹立刻坐起身,看着双眼紧闭的秋靖白。
修士哪里需要睡觉,秋靖白双眼紧闭肯定不是在睡觉。
姜芹缓缓吐出一口气,轻声道:“大师兄……”
秋靖白也缓缓吐出一口气,睁开眼看着姜芹,墨黑的眼底让姜芹看不出他的情绪。
姜芹身体僵硬,紧紧抓住胸前的被子,看着大师兄肩膀处的抓痕,感觉简直惨不忍睹。
虽然不知道这几天大师兄这个传说中不能人道的人,怎么和自己发生那些事情的,但事实就是,她和大师兄发生了不可言喻的关系,这可是她的大师兄啊。
姜芹低下头,心脏在胸腔跳动得非常迅速,脸上也火热一片,她将这种情绪称之为心虚和愧疚。
是她对不起大师兄,用这种方式羞辱大师兄。
不知道大师兄会不会恨自己,自己这段时间所做的一切,会不会竹篮打水一场空,重新回到以前的轨迹。
她想着要不跑了吧,可是原主那一世都没有跑掉,她还没这样欺辱大师兄呢,自己这样欺辱大师兄,怎么可能跑得掉啊!
姜芹低着头,看着大师兄的眼神一直在闪躲,“大师兄,你不要生气,我不是故意的,我是被穆莲陷害了,你能不能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当做这事没有发生过。
秋靖白看着姜芹,眼底闪过怒火,“你说当这事没有发生过?”
姜芹一听这声音不对,立刻紧张看着秋靖白,又被秋靖白的眼神吓得缩了缩脖子,“我,嗯,大师兄,我知道错了,大师兄你说,要让我怎么办吧。”
反正现在她是那个理亏的,大师兄说什么就是什么,她肯定会听大师兄的。
秋靖白叹气,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姜芹才是。
难道要他开口说,既然两人都已经如此,就应该结为道侣才是,可是姜芹那模样,哪里像是要和自己结为道侣的?
但若是真的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秋靖白也不甘心。
两人都已经如此,又怎么再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这不是自欺欺人吗?
秋靖白手一挥,两人身体瞬间清爽,只是他肩背的抓痕,他没有处理,他不知道自己竟然会有些舍不得处理肩背的那些伤痕。
随后,他再一挥手,他和姜芹身上都穿上衣裳。
姜芹这才松了口气,在这种情况下,露出肩背,总是让人有些难以自禁。
秋靖白给两人穿上衣服后,并没有再说其他的,起身就要离开。
姜芹立刻跟着他下床,看着秋靖白的背影,“大师兄!”
秋靖白停下,微微侧头,却还是没有看向姜芹,“嗯。”
姜芹咬了咬唇,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又有些委屈,“大师兄,你身体是不是恢复了?你现在已经不是……对吗?”
秋靖白道:“嗯。”
片刻,他又默默叹气,更多的解释道:“其实早就可以恢复,只是我一直没有练功,以前觉得没必要。”
说完这话,秋靖白才彻底离开。
姜芹听着秋靖白的话,楞在原地。
大师兄那话是什么意思,那在原著中,大师兄其实也可以让自己的身体恢复正常吗?可是他为什么不那样做呢?
现在大师兄为什么又愿意为了她去练那个功法,修复他自己的身体呢?
好像有什么思绪在脑海一晃而过,姜芹控制不住自己心跳的速度。
昭剑派除了魔医没人知道姜芹和秋靖白之间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