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若有似无地蹭过她裸露的锁骨,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他的目光落在她膝头那片秘银流光上,“——喜欢吗?”
车正驶过灯火辉煌的跨江大桥,江面倒映着两岸璀璨,碎金般的波光在他沉静的瞳孔里跳跃、晃动。
姜璨被他圈在带着清冽檀香的怀抱里,仰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下颌线。
他这人总喜欢玩一语双关,谁知道他是在问喜欢礼服,还是喜欢今晚要进行的义务活动——
不过等她垂眸,看看膝上这件由他白师妹亲手缝制,堪称艺术品的战袍,姜璨忍不住笑的眯了眼。
她忽然张口,贝齿不轻不重地咬在他衬衫解开的纽扣上,冰凉的贝母扣硌着牙齿。
“傅臣寒,”她的声音含混不清,带着点咬牙切齿的笑意,“你这种恶趣味真的蛮变态的。”
“嗯?”他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鼻音,带着询问。
那只扣在她后颈的大手却缓缓下滑,带着薄茧的温热掌心,顺着她丝质睡裙下那截优美凹陷的脊椎线。
不轻不重地摩挲而下,激起一片隐秘的电流。
姜璨身体微微一颤,忍不住娇哼一声,这也就无意见松开齿间的纽扣。
她多看了一眼傅臣寒此刻慵懒随性的模样,好似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全然一副矜贵模样,高高在上不染纤尘。
姜璨笑了下。
红唇凑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带着一丝狡黠和全然的坦荡,清晰无比地补完了后半句。
“但我很喜欢,继续保持。”
话音落下的瞬间,傅臣寒摩挲她脊椎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傅臣寒过往二十八年的完美人生中,估计没有人会用这个词,也没有人敢用这种语气来命令他。
随即,一声极低、极短促的轻笑,从他胸腔里逸出,如同冰层下暗流的涌动,转瞬即逝。
“不可理喻。”
他笑着环紧了在她腰间的手臂,将下巴轻轻搁在她散发着玫瑰香气的发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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