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燃:“……所以池徊的前夫是谁?”
霍识野:“这你不必知道。”
“大柱哥你变了。”厉燃往旁边挪了挪,对霍识野失望地摇了摇头,“你刚来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池徊的前夫不仅面目可憎,还一无是处,这才过去几天,你口风就变了,你是不是知道人家有钱,买得起名表,你就禁受不住金钱的诱惑,叛变了?”
霍识野回忆起这段时间里,他是怎么在人前人后对池徊的前夫,也就是他自己,各种冷嘲热讽,奚落贬低的,脸上不禁阵阵火.辣辣的疼。
恐怕池徊听到的时候,都快在心里笑疯了吧。
池徊,你简直没有心!
霍识野心里气得快爆炸,黑着脸冷冰冰地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总之你没戏,别在池徊身上浪费时间了。”
厉燃挺起胸膛,不服气地说:“我不同意你的观点,就算池徊前夫再厉害,可你也说了那是前夫,他们都已经离婚了,那我凭什么不能追求池徊!”
霍识野:“离婚了也能复婚。”
厉燃:“那池徊他同意吗?”
“他当然……”霍识野话卡在了喉咙口,心里没多少底气把肯定的话说出口。
如果不是今天他去找池徊的时候恰好听到他和他爸爸的对话,直到现在他还被蒙在鼓里,不知道他们以前的关系。
池徊摆明了不想再和他有关系,他又凭什么一厢情愿地觉得池徊会愿意和他复婚。
他也只能在什么都不知道的厉燃面前逞逞口舌之快罢了。
“哈,池徊不愿意是吧?我就知道!”厉燃一看霍识野说不出话了,乐得拍了下大.腿,得意地朝霍识野竖起食指摇了摇,“你啊,虽然是池徊的表哥,但你还没有我了解他,池徊这个人吧,看着和和气气好说话,其实骨子里特别倔。他既然都同意离婚了,就说明他前夫肯定对他造成了无法挽回的伤害,他怎么可能还愿意回头和那个人复婚呢,大柱哥,你这个抱大.腿的冤枉恐怕要落空咯!所以你还不如和我合作,我肯定不会亏待你的,怎么样?”
霍识野按捺住火气,辩驳道:“没有伤害这回事,你少无中生有。”
厉燃梗起脖子追问:“那你知道他们为什么离婚?”
“我干嘛要告诉你?”霍识野不想再和厉燃浪费口水,说完便站了起来,离开客厅回了池徊的房间。
厉燃忍不住在霍识野背后小声嘀咕:“神经病吧,精神舔狗吗?”
也不知道这个乡下表哥突然发什么疯,突然这么维护起池徊的前夫,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就是池徊前夫本人呢。
真是见了鬼了。
霍识野回到房间,漫无目的地在房间里到处转了一圈,却找不到任何可以发泄他心中怒火的方式,厉燃还在外面,他不能弄出动静来让那臭小子听到笑话他。
霍识野脱掉上衣,用力甩在地上,然后整个人向后倒在床上。
他没有开空调,狭小的房间里空气闷热,不停有汗水从他脸颊上滑落隐入黑发根部,他怔怔望着头顶上的雪白的天花板,袒-露的胸膛起伏不定,有许多声音不停地在他耳边问“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他是池徊的前夫?为什么他会失忆?为什么失忆的他会和池徊在一起?池徊到底还有没有事情瞒着他?
可是他的头都快要裂开了,所有问题还是都想不到答案。
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他对池徊有喜欢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