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刘娘子不知拐骗了多少良家女儿,甚至连初次入京官员家的女儿也敢掳了,连夜送到外省。
多少人报了官府寻人,多少人怀疑这里,特来搜了,都找不到这屋子呢。”
烟凝满不在乎般的耸了耸肩,“如你所说,找个带路的人就行了。
实不相瞒,这暗香坊的消息,与别处很是不同。黑白两道敢相谈的都很少。
我花了很多银钱,也只打听出,在黑市售卖火药材料的胡商康索近几个月住在此地。
除此之外,再没其他消息。于是我调转了方向,开始瞄准具体的人。这一盯就盯上了迎客的小莲。
这小莲倒是京城本地人氏,因为家贫被卖进园子。原本她的嘴巴也很严,但是我打听到她家中还有一名病重的老母亲,出了一点奇招,很快将她母亲的病治好,并给了她足够赎身的银子,这才能从她那里得到暗香坊最核心的消息。”
听到这里,不仅披发女人惊讶地睁大的眼睛,就连旁边的白暮雨都对烟凝这一招佩服得五体投地。
真就没有她办不到的事,找不到的人。
披发女人连看指甲的心情都没有了,她扭头死死瞪着烟凝,“这么说,从一开始,你就知道了我的身份?”
烟凝笑着摇摇头,目光却在瞬间变得犀利起来,“也不能这么说,很多关键的信息,都是见了你之后,才知晓的。”
披发女人微微一怔,随意咧开猩红的嘴角,残忍的笑出了声,“所以你对刘娘子见死不救,眼睁睁的看她吐血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