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骤然抬眼,才发现周身金光弥散,早多了一人。
长枪从手中脱落,只在江晦脖颈处留下淡淡红痕。锋利的扇面抵在自己脖颈上,上面还是他亲手画的那副画。
瞬时形势逆转。
楃晅魔息凝滞,身体僵直。
衣落落身体后撤,只留那把扇子悬在半空。
她沉默扫了一眼楃晅,很快转过身。地上的青年被她熟稔又轻松地抱在怀里,碎金浮动,两人很快在眼前消失。
直到空中扬起的烟尘全数回归地面,楃晅依旧保持着原本的动作。这是一个很不舒服的姿势,他转动唯一自由的眼球,垂眼看向地面,觉得插在地上的长枪都在嘲笑自己。
仔细一看,才发现长枪上似乎还贴了一张留音符。
此时时间已到,女子淡淡的声音响在耳畔——
“强弩之末?”
“你亦然。”
浑身的血液登时冰冷,楃晅双眸如箭,几乎能将那道留音符撕碎。
“暗伤已起,你若再动魔息——”
“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