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知道豆腐西施瞧上了开武馆的赵长生,平日里没少上前搭话,奈何赵长生那个榆木疙瘩就跟睁眼瞎似得,就是看不见,生生瞎了豆腐西施的一番情意。
赵清溪见是她,没好气道:“我的事要你管!”
哼!无论你怎么献殷勤,我爹都不会看你一眼,爹爹是我娘的,尽管不知我娘身在何处,可一旦我修了仙,首先便是去寻找我娘。
豆腐西施对她柔柔一笑:“我是陪着湛儿来的。”
齐湛是她儿子,当年她嫁给齐湛他爹,也过上几年好日子,只不过还没等到儿子出世,他爹竟意外落水身亡了,所以齐湛从小便被大家称为遗腹子,拖油瓶。
赵清溪讪讪的垂下头,喃喃道:“谁管你!”
齐湛在旁早就气的脸红脖子粗,喘着粗气道:“娘,她对你那般无礼,你为何还对她和颜悦色?莫不是……”最后三字说出来,眼眶都泛红了。
豆腐西施摸摸他的头:“娘是卖豆腐的,无论客人态度好与坏,娘都不会与之计较,因为娘要赚钱养家,这就跟做人的道理一样,彼此间若能心平气和的相处,总比每日斗鸡眼似得掐架要好,你说是不是?”
“可是她爹……”
豆腐西施嘴角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缓缓道:“湛儿,莫要听信那些谣言,娘这辈子只会守着你过。”
既然赵馆长无意,她又何必自取其辱,再者旁人都靠不住,她所能依靠的唯有儿子。
豆腐西施轻声细语般的话慢慢安抚了齐湛心底那股暴躁的怒火,声音平淡道:“娘,我不想测了。”
“为何?”
“我想一辈子陪在娘亲身边。”
豆腐西施难得板着脸,正色道:“眼前有一条可能改变你命运的路,为娘不希望你错过。”
“娘……”
“若你此时不去,终有一日会后悔、会不甘,可你此时若去了,即将没有灵根,也无遗憾了。”
齐湛抿了抿嘴,神色郑重道:“娘,无论结果如何,儿都会陪在您身边。”
豆腐西施不置可否的笑笑,这世上的事从来就不是他们这种人可以置喙的。
赵清溪撇了撇嘴,虽不想承认,但豆腐西施确实是难得一遇的好娘亲,哼!不过她也不差,她不仅有疼她入骨的爹爹,还有对她百依百顺的师兄。
这时,甄富贵的次女甄柔走上前,将手放在五色球上,足足过了三息,五色球还是没有变化,甄富贵的脸色青白交错,甄柔更是被打击的双眼通红,咬着嘴唇才没让泪水溢出来。
“我儿不用伤心,即便修不成仙,以我儿的容貌,日后也会名动整个大燕。”
“爹爹,今日之耻,女儿铭记于心,他日定会一雪前耻。”
“我儿有此决心,为父心中甚悦,”甄富贵摸了摸她的头,柔声道:“咱们回家!”
父女俩互相搀扶着从台上走了下去。
总算死心了!
中年仙长心下一舒,刚要开口就见那些凡夫俗子一个接一个的走上来,脸色顿时黑如锅底,这些肉眼凡胎的凡人当真没有一丝眼力见。
“总算轮到我儿了……”
“凭什么,我儿天资虽不如落铭那般聪慧、卓越,但也小有名气……”
“哼,也不看看你儿的长相……”
“只要有灵根,谁管你长相如何……”
众人你一言我一嘴,直把中年仙长吵得额头青筋跳了跳,重重咳了一声,众人只觉肩上一沉,膝盖发软,噗通跪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