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会死!

旁边的刀疤男嗤笑一声:“就你?”他暗骂老林没用,三角眼钩子似的剐向扶枝,忽然笑起来:之前光想着怎么把那畜生的皮完完好好地剥下来,现在正眼看她,才发现这妞儿条这么顺。

少女生得明妍,眉如春山,眼如秋水,身段柔韧挺直,似亭亭玉立不容亵玩的荷,让人望之欲折。

刀疤男舔了舔唇:“小妞儿耍什么刀?来耍爷爷的铁棍,包你玩个……”

“——噢?是吗?”

轻飘飘的一声问在他耳边响了起来。

话音未落,他惊恐地瞪大了眼,“嗬嗬”地捂住喉咙,血从指缝蜿蜒而下,神情狰狞,青筋毕露,整个人软倒在地。无人知晓,从喉咙的血洞开始,暴戾的灵力就冲进他体内,摧枯拉朽地把内里全搅成烂泥。

只剩外面一副看起来完好的皮。

刀疤男倒下后,他身后露出个神清骨秀的黄衣少年郎来,优雅地一甩指间的血珠,漠然道:“嘴太脏,污耳朵。”

他是地里哪条蛆,也配脏他姐姐的耳?要不是姐姐还在,他绝不会死得这么轻易。

“……”

杀人越货的事干多了,对血腥味的警觉会远高于常人。老林冷汗浸透后背,没忍住后退两步:这小子人模人样的,绝对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啊!!”肝胆俱裂的老林刚转身想逃,被镜花刀一刀钉在地上,惨嚎起来。

扶枝嫌吵,一道禁音令封了他的嘴。

她与虞枕风对视一眼,凛冽的眉眼倏忽如薄雪逢春,化开温柔的笑意:“枕风。”

虞枕风绕开地上的垃圾,几步走向扶枝,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姐姐没事。虽然她身上有他布下的护身令,但不亲眼看过确认,他不放心。

“抱歉,我来晚了。”少年人眼瞳纯黑,眼角染了笑意,刚刚居高临下的杀意云烟般散去,回笑道:“姐姐。”

他目光顺着扶枝的手落到宋长乐身上,“她就是……”

扶枝极轻地摇摇头,朝他递了个眼神: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她蹲下身,小心地擦过小女孩满脸的泪痕,声音放得极轻:“长乐,别哭。”她理了理宋长乐被泪与汗沾在脸颊上的鬓发,温声道:“族长大人,振作起来。”

宋长乐抬起核桃似的眼,哭腔绝望:“我算什么族长……”她哭音一停,微微睁大了眼。

她眼前浮着淡青色的光球。光球里,小小的银白色松鼠蜷缩成一团,眼睛紧闭,毛茸茸的身体随着呼吸微弱地一起一伏。

“宋宴?他还活着!”宋长乐惊喜地喊了一声,小心翼翼地凑近,刚刚擦干净的眼泪又涌出来,“活着就好……对不起。”

她好没用。

扶枝沉默一瞬,轻轻地拿帕子一压她眼角,严肃道:“不是你没用。”

宋长乐抬头:“什么……”

抬头瞬间,她好像看到少女眼瞳里飞快地闪过浅浅的水雾,再眨眼时,扶枝眼神清明坚决,温柔地擦过她的泪珠。

“抱歉。”

宋长乐不解,难看地挤出笑来:“姐姐你尽力了。是我的错。”她不再流泪,逼着自己睁大发疼的眼睛,一寸一寸地深深看过族人惨烈的死状。

是她没用,布下的迷阵杀阵太弱了,才会让不轨之徒钻空子。

宋长乐冷眼看着不远处无声哀嚎的人,剧烈地喘丨息两下:“能把那个人交给我吗?”

扶枝点头,利落地掐了个手决,贯丨穿老林的镜花刀清鸣一声,噗嗤一声飞退回来。地上的人还没来得及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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