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寒光凛凛的一把锋锐匕首。
如光如电,刹时一挥,郁思的整只左手已被切下——那一下是痛彻心扉,饶是郁思的脖子被方灵轻紧紧捏住,他也不由得发出了几声呜咽,看着自己带血的断手掉落在地,似是傻了眼。
方灵轻道:“我数三声:一,二,三。”
第二刀。
她眼也不眨一下,照旧是电光石火的速度,砍下郁思的右耳!
鲜血从郁思的伤口处不停地流,流淌在坑洼不平的地面上,在逐渐暗沉的天色里显得愈发诡异,他也疼得愈发撕心裂肺。
方灵轻笑道:“放心吧,你还有一只手要写字,还有一只耳朵得听我说话,我不会都剁完的。那就只有腿可以剁了。不过,等你的两条腿剁没了之后,那——”
她笑意盈盈地瞧着郁思的脖子。
郁思点头。
他忙不迭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