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尤尤,还是你好。”他吸了吸鼻子,伸了手想去抱骆尤,前面开车的贺时洲轻咳了两声,提醒了他一下,他才立刻把手收回去,又在车上坐好,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到了医院苏洮被扶到一边,护士给他上药。
骆尤也被贺时洲揽在怀里,医生拿了棉布帮他的腿上清理着已经干枯的血渍。
清理的时候会有一些微微的刺痛,骆尤把脸颊埋在贺时洲的胸口,哼唧了两声,疼得厉害。
贺时洲轻轻的拍着他的背声音,还有些凶的在他耳边道。
“宝宝,我刚刚叮嘱了你不准乱跑,今天还生着病,结果你出去没多久就把自己弄成了这副样子,我该怎么罚你?”
骆尤身上疼的厉害,从腿上到额头的上的伤口都在细细密密的疼着,现在他有些难受,贺时洲还用冷冰冰的眼神看他,骆尤心中忽然就有些难过,眼眶都红了。
他忍了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一直到现在他才红着眼眶,声音带着几分哽咽的小声道。
“贺时洲,尤尤疼,还怕,一下子就掉下去了。”
刚刚他坐在后座上只顾着兴奋了,都没有发现怎么回事就一下子歪下去了。
贺时洲听到小家伙可怜巴巴的声音,还有微微颤抖的身子,也不忍心再说他,轻轻的拍着他的背,哄了几句。
骆尤的眼泪一直等到他身上的伤口全都处理干净,抹了药才总算是少了一些。
贺时洲原本是打算找个机会求婚的,结果没想到一下子就多了两个病号,他一个人也照顾不过来,所以索性就让两人在医院里待一天,隔壁床,这样也方便他照顾。
待了一天,等到两个人身上的伤口都结了痂,又重新擦了一遍药,到了晚上才一起回去。
来南城这段时间骆尤本来就兴奋的厉害,在水里来来回回的泡了好几天,在加上吹了海风,有些生病,现在吓了一下子,到了晚上直接发了热。
贺时洲半夜被怀里小火炉一样的温度给热醒,低头看过去,怀里的人脸颊红扑扑的,有些难受的小声哼唧。
贺时洲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温度高的厉害,小家伙已经烧的有一些昏昏沉沉的了。
骆尤身上的伤好的快,白天时候刚刚摔了,这不过是过了大半天的功夫,伤口都已经消失的差不多了,只留下一些淡淡的痕迹。
但是相对于他身体恢复的快,骆尤每次一发烧就格外的难好,所以现在摸到他额头上的温度,贺时洲也有些紧张,立刻从床上爬起来去倒了一杯水,回到床边给小家伙喂下去,然后又下楼去找退烧药。
骆尤之前就有一些感冒的症状,贺时洲带着他去拿了药,就怕他会发烧,所以顺便拿了一些退烧药回来,没想到刚到晚上就用上了。
贺时洲给他吃了退烧药,然后又把他抱在怀里躺在床上,盖了被子。
骆尤吃完药没多久就安分下来,静静的靠在贺时洲的怀里睡着,到脸颊上依旧是红扑扑的,身上也烫的厉害。
贺时洲一直抱着他,到了天稍稍有一些亮的时候,骆尤身上才总算是退了烧,贺时洲放下心来终于忍不住困意睡过去了。
天亮之后骆尤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他还被贺时洲抱在怀里,贺时洲正在睡着还没有醒。
骆尤微微动了动,感觉身上出了一层汗,黏黏腻腻的有些难受,但是贺时洲没醒他又不想吵醒他。
在床上蹭了一会,骆尤实在是忍受不了,悄悄的从贺时洲怀里溜出来,披了件衣服去浴室里洗澡。
怕吵醒贺时洲,他还没敢在房间里的浴室里洗,偷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