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呢?正好我也饿了,洲洲你给我也拿双筷子呗。”
贺时洲皱着眉头看着他,丝毫没有让他吃饭的意思。
苏洮跟贺时洲熟,也不跟他客气,把包往沙发上一放,自己去洗了手,跟骆尤打了声招呼,坐下吃贺时洲的早饭。
贺时洲无奈只能去厨房里重新给自己做。
骆尤看到苏洮仿佛真的是饿坏了,从自己的盘子里拿了一个鸡蛋放过去。
“吃。”
苏洮也没拒绝,都接受,一边说着:“谢谢小尤尤。”
骆尤对着他开心的笑,他早饭根本就吃不下太多,有了苏洮他觉得一会自己就不用装可怜,跟贺时洲说肚子要撑破了。
贺时洲又给自己做了一份端出来的时候两个人已经快要吃完了。
“你怎么回事,大早上的,没饭吃?”
苏洮把嘴巴里的东西吞下去,支支吾吾的道。
“洲洲,我不小心上了贼船,又跑了,在你这里住几天。”还没等贺时洲说出拒绝的话他又接着道,“正好小尤尤不是怀孕了嘛,我能看着他。”
贺时洲并不觉得一个前列腺方面的教授,能对孕期有什么作用。
他看向骆尤,骆尤对着他猛点头。
“要与眼与眼住,可以的。”
贺时洲不知道刚刚一会,两个人串通了什么,但是既然骆尤同意了,他也没说什么。
房子里原本的三室已经有一间被改成浴室了,所以只有两间卧室,骆尤跟贺时洲住一间,正好还剩下一间就给苏洮住了。
原本那一间是准备给骆尤的,但两个人住同一间房,所以骆尤并没有过去住过,就是放了一些他的衣服和杂物,让苏洮自己收拾一下,就住进去了。
虽然房间不大,里面还乱七八糟的,但躺在床上苏洮还是松了一口气。
自从答应跟傅砚安在一起之后,他就得寸进尺,每天抱抱摸摸亲亲就算了,昨晚还要一起洗澡。
虽然苏洮也是玩的开,但这种事他从来不乱来,两个人刚在一起没几天,他还是觉得太快了,于是就趁傅砚安去上班,收拾衣服跑了。
不知道傅砚安回来会怎么样呢
到了晚上贺时洲把骆尤哄睡之后才过去找苏洮。
苏洮之前都是夜夜通宵的,现在虽然是改了不少,但也不会太早睡,所以贺时洲也不怕会打扰他。
敲开门,苏洮果然还趴在床上玩手机,看到贺时洲他愣了愣,然后往旁边滚了一圈,给贺时洲让出位置。
“你晚上不陪着小人鱼,来我这里干什么?”
贺时洲倒是没坐在床上,在旁边的衣服堆里扒拉出一块地方自己坐下然后挑眉看向苏洮。
“晚上的时候砚安给我打电话了,我跟他说了你在这里,他也跟我说了你们的事情。”
苏洮震惊的瞪大了眼睛,麻利的从床上坐起身子来,有些不满的道。
“贺时洲,我们是不是兄弟了,你怎么什么都跟他说呢,你知不知道他他乱来,我们在一起都没有多久。”
苏洮不知道该怎么说,也倒不是排斥,只是他觉得太快了。
贺时洲揉了揉脑袋没想到之前经常被苏洮调侃万年老单身,他现在也有一天要教育别人。
他叹了一口气,过了一会才道。
“你真就不记得傅砚安了?”
苏洮点了点头,然后又摇摇头。
“我之前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