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锦在边上笑着说:“哪有瘦,这小子天天吃肉,昨天上称还重了两斤呢。”
看着乔姐那左手右手各抱着坐腿上的样子,叶锦有些无奈地笑说着:“乔姐,这俩孩子重着呢,小心别把你压疼了。”
乔红梅不在意着,说:“能重哪里去,我喜欢的紧,不重。”
叶锦看着将花都浇得差不多了,放下洒水壶,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下,说:“乔姐,我今天除了给你送东西,还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乔红梅摸着小泽的头问:“什么事啊?”
叶锦说:“我觉得这样每天让孩子跟着我出摊也不是个办法,我打算找个保姆照顾他们。可这边我不太熟悉,又没有信得过的人,想问问乔姐你有没有可以推荐的人。”
乔红梅一听眼睛都亮了,激动道:“还需要推荐什么人?我就可以啊。你可以在每天出摊前把孩子往我这里送,收摊后再接回去就可以了。反正我们夫妻俩也没事,小墨小泽这俩孩子也是招人喜欢。”
还深怕叶锦不同意,乔红梅又道:“你要是信得过我,就把孩子放心交给我带,你要是信不过我,那就算了……”最后还开始假装伤心难过的演起戏来,拿着衣袖擦眼角。
叶锦嘴角露出微笑说:“乔姐,你要是愿意帮忙我当然巴不得了,我就是怕你累着啊。”
乔红梅一秒收起了脸上伤心难过的表演,说:“有什么可累的,小墨小泽这么乖,不捣乱不调皮,我巴不得呢。”
叶锦无奈道:“那就麻烦乔姐你帮我照顾了,这个钱我按市场价给你。”
一提钱乔姐还生气,表情严肃的说着:“钱什么钱?你乔姐我是差钱的人吗?我就是喜欢才帮忙带的。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以后做菜的时候多做点,给我们留一份。”
乔红梅对叶锦的手艺真是不服不行,同样的菜到她手里总得做得更加美味。
肖想叶锦做的菜很久了,又不好意思天天去蹭饭,这下总算是找到理由了。
叶锦说:“行,那我就不跟乔姐你客气了。”
*
徐菊香自从上次摔到坑里之后,脖子摔得落枕了,腰肩盘突出了,连腿都被扭到了,说是没废也和半废差不多。
医生说这段时间需要好好静养,哪怕以后情况好转了,她也要注意着点,尤其做弯腰这些动作时,要小心二次伤到。
从医院里出来之后她就一直躺在床上,脖子上打着石膏,腰上动一下就疼,整天躺床上的日子当然不好受,每天跟个废人一样难受。
昨天派出所那边还传来消息,徐志建打人的事情那边已经立案了,他这个牢是坐定了,只是看时间长短而已。
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徐菊香又将叶锦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了一遍。
她到现在都还想不通,只是打个人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怎么就会要判刑呢,本来还以为最严重就是拘禁十天半个月左右。
家里这一天天啥事都不顺,儿子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好,她自己又摔了一跤躺床上了,这脾气是越发的坏了。
稍有不慎就拿儿媳妇撒气。
徐菊香的儿媳妇叫任欣,还不到三十岁却看着像四十多岁的人一样,一张腊黄的脸上没有多少肉,双眼无神,仿佛生命中没有什么能让她激起兴趣一样。
这天她端着一盆水过来给徐菊香擦身子,还在那里拧毛巾,徐菊香就开骂了,“人是死了吗?动作这么慢?”
任欣低着头小声解释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