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三这天中午,鹿溪输完液醒来后觉得头重脚轻,她下床打算去上卫生间的时候,眼前一黑,直接从床上栽了下去,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昏迷前,她好像看到几个陌生人惊慌失措地朝她跑来,她费力的想要睁大眼睛看看清楚,可很快她就没了任何意识。
再醒来的时候,就听到病房里有人很小声的在说话,鹿溪脑子疼得厉害,也听不清说的是什么东西,她只能睁开眼睛。
“小溪,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老夫人惊喜的声音响起,紧接着,鹿溪就看到商礼紧绷的俊脸出现在她的面前。
很快,她又发现病床前又围过来三个陌生面孔,她和这三人一一打了个照面,突然觉得这三人都和秦钦有点像。
鹿溪好像明白了什么,尽管脑子还很疼,但还是礼貌的朝三人笑了笑。
三人都没来得及和鹿溪说上话,商礼就对老夫人说:“您带他们走吧。”
鹿溪发现,三人面色顿时一僵,又听商礼说:“让他们以后都别来了。”
三人这下子直接面上血色全无,一副无地自容的样子。
鹿溪猜想,这三人有点年纪的一男一女,应该是秦钦的父母,而那个看上去意气风发还很年轻的,应该是秦钦的兄弟,三人来医院,要嘛是探望她,要嘛就是借着探望她之便,再求商礼一些事情。
老夫人面露难色,朝三人看了看,三人僵着不动,并不想走。
鹿溪倒是想插嘴,可奈何情况她不了解,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气氛很僵持,秦钦的父亲大概受不了这屈辱,拽着妻子就要走,可秦钦母亲不愿意走,她挣脱丈夫的手,快步走向病床。
秦钦母亲看着商礼,“商礼,我知道秦钦罪不可恕,可他现在的情况确实非常危险,他整天不吃不喝,精神已经全面崩溃,我们实在拿他没有办法,这才不得以厚着脸皮前来找你。”
秦钦的妈妈红着眼眶,说起儿子,眼里都是泪水,保养得非常不错的细嫩的手,擦着眼角的时候,又忍不住说:“我们没有教好儿子,我们也罪大恶极,可秦钦已经这样了,如果再放任他不管,他会没命的。”
商礼无动于衷,下颚紧绷,明显很不耐烦。
秦钦妈妈灵机一动,把目光投向鹿溪,“鹿溪,好孩子,求你救救秦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