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上楼,施怀熹他们在露台上召出熟悉的两个阴差,施怀熹把今晚的事情跟他们一说,话多的阴差立马一扬勾魂索,“这是偷渡来的鬼,她那边的阴差正找她呢,我们这就把她带走。”

“等一等,”施怀熹叫住他,“能晚点带走她吗?还有你们知道什么有关于她的事情吗?”

“这我们就不知道了,”他说着写了一张纸条往地下一抛,“不过我们能把知道事的叫来。”

他抛完纸条没多久,白色的雾气升腾起来,雾气消失后,一个穿着不同样式制服的阴差出现,相当丧眉耷眼,打招呼也是有气无力,一副被深深压榨的社畜样子。

辛灼见状都多给了几个元宝。

那阴差收到外快,脸上好了点儿,听清来龙去脉之后也没有急着去抓叶留凤,而是说起了她的事情,“这是个刺头,最开始勾魂的时候就废了好大的劲,后来头七回魂,她直接跨市去了,应该就是在那个时候摸到了路线,回来没多久就找机会跑了来到这里。”

对于一个一辈子都几乎在村里生活的老人来说,这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

施怀熹有些感慨,“那你是现在必须要带她走吗?”

“也不是必须,”那鬼一脸看透世事,“她的牵挂就在这里,就算抓回来了也会找机会跑。我会在她投胎的时候把她带走。这几天就随便她吧。”

这话一出,不光施怀熹,在场所有人和鬼都很惊讶,话多的阴差尤其,“你们那儿的效率那么高啊,一个月都不用,就能让普通魂魄投胎?”

“当然不是,我们那儿比你们这儿还挤,这个是因为她的父母用自己功德让她能早点投胎。”

施怀熹怔了怔。

亲情就好像一条纽带。

叶奶奶的父母会因为放心不下她,用满身功德尽快换来女儿的新生,而女儿因为牵挂孙女,一路奔波来到陌生的城市,希望能看到孙女找到一个可以照顾她的人。

“具体的投胎时间是什么时候?”

阴差说了个日期,就在四天之后。

辛灼洗完澡出来之后就看到小布偶窝在吊椅里出神。

他坐上飘窗,推了推小布偶吊椅,“想什么?”

施怀熹被推得还挺舒服,于是懒洋洋地要求,“再给推推。”

这家伙使唤起人来越来越自然了,但辛灼喜欢这种自然,他推着吊椅,小布偶晃来晃去还要努力撑着脸,语气有些忧愁:“在想王奶奶的事情,才四天,感觉没办法说服她。”

“说没说服她,她都可以去投胎,一投胎就什么都忘了。”

“但这样感觉小琼会很难过。”

辛灼把连着吊椅一起把小布偶转过来,他戳了戳他的脸,“你怎么总能这么在意别人的事情?”

施怀熹手脚并用地抱住他的手指,“就是忍不住想一想,不过这件事想也没用,怎么说都是她们之间的事情……不过我明天还是想过去看看情况,别出什么事情。”

“你自己去?”

“是啊,这么点小事,你们就不用一起来了,在家里等我回来跟你们说。”

这确实没什么危险性,“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得视情况而定。”

于是辛灼把他拎起来一起半躺到床上,“陪我看书。”

施怀熹在他肩膀上坐好,“看什么书?”

辛灼拿出一本古籍,里面的字十个有八个施怀熹不认识,他戳着辛灼的耳垂,“我看不懂。”

辛灼捏捏他,“所以是陪我看。”

行叭,施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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