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不想知道,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夏今昭是怎样的人吗?”
距离相隔得远,把女人平静的声线过滤成一种明净的音色。她的外表与气质太具误导性,以至于很难让人将她与龌龊行径联想在一起。
明希依旧没停,她有自知之明,即便眼下是搞清楚状况的最佳时机,可自己手无缚鸡之力,和对方对峙没好下场。
最明智的做法,就是和夏今昭商量,再做决断。
“不好意思啊,不想知道。”她毫不给人面子。
“曾经被狂热粉丝划花脸,很难受吧?”
突兀的旧事重提,让明希顿住脚步。她皱眉,不可置信回头。
“是你动的手脚?”
先前她还认为宋予没有伤害自己的想法,原来最早被针对的,竟然是自己。
宋予不说话,变相的默认。搞得明希更加火大,烦躁地抓了下头发,好不容易建设的理智防线隐隐有崩塌的迹象。
“不是你什么毛病?我得罪你了吗?”
宋予丝毫没有因质问处于下风,她举起双手作投降状:“抱歉,那是个误会,不过……你知道那个女孩怎么样了吗?”
“她被夏今昭找人弄伤了脸,如今疯疯癫癫不明事理了。”
“哦,还有最近与你关系不错的乔,在你放人离开不久,你的小女友又找她了哦。”宋予一脸幸灾乐祸。
“酒店里眼线太多,我的人混不进去,只知道乔后来被扔到大街上,当晚在家遭到枪击,当场身亡。”
“你说,如果夏今昭不去找她,这个可怜的孩子是否能幸免于难?”
桩桩件件,每一条列出来都是骇人听闻的罪状。
嗡——
明希犹如遭受当头一棒,开始头昏脑胀。
作为二十多年的合法公民,这一切太匪夷所思,只有故事才会出现的情节。
从刚开始的怀疑,到不可思议,最后情绪犹如沸腾后的水,归于沉寂。
她像患了癔病,双手打着微弱的摆子。并非接受不了,纯粹是身体本能的反应。
冲击太过,以至于表现出的只有愕然。
“……建议宋小姐去投稿报刊,肯定比现在的营生干净。”她哑然,憋出这句话。
“你不相信,大可以找夏今昭问问,她不忍心对你说谎的。”宋予耸肩。
“所以你说这些,想表达什么?”明希深吸一口气,反问。
“不要被夏今昭的表象骗了,夏家个个不是省油的灯,也只有那些愚蠢的粉丝,才会给她蒙上滤镜。”宋予提醒。
“那也是我和夏今昭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手,再说,你是什么好人吗?”
“当初害我,又要来害夏今昭,对,你是救过我,但以我对你的了解,里面未必没夹杂你的私心。”
“你支开我,是以防万一,拿我当威胁夏今昭的筹码吧?专门跑到M市和我说这些,宋董事长,您真是有够闲的。”
明希踱着步子,靠近与她平视。看似表面平静,实际内心翻涌。
她注意力集中在四周,一旦有动静,立马拔腿就跑。
反正被绑不是一两回。
四目交汇,宋予的眼底浮泛几分森然的寒意。她因对方落了自己面子而愠怒,又碍于多年刻意营造出的教养,情绪表露得不明显。
“夏今昭瞒我,生气归生气,或许她有自己的苦衷,不需要你挑拨离间。”
毕竟在一年前的绑架里,她深刻意识到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