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蘅君又是怎么想的?
江折露沉吟片刻,见赵舒寒和凤桉俱是露出了思索之色,又补充道:“我在那位洛姑娘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种极熟悉的气息,兴许她也是狐族。”
江折露知道自己的实力不高,但她向来相信自己的直觉,当初她能一眼看出江秋渔的身份,现在自然也能看穿这位洛姑娘。
“据我所知,狐王也姓洛。”凤桉同江折露对视了一眼,两人的脑海中都闪过了什么。
江折露点了点头,“不错,且这位狐王正是魔尊的小姨,她与当年的那位洛前辈是姐妹。”
凤桉和赵舒寒都听过这段往事,魔尊乃是半魔半妖血脉,她的母亲自愿背叛妖族,跟随上一任魔尊前往云照大泽。
“如此说来,兴许这位洛姑娘同那人还是姐妹。”
所以她们两人的长相才会如此相似。
“那这位霜霜姑娘,又是何人?”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都猜不透这其中的真相。
最后还是凤桉率先开口道:“我跟她交过手,她绝不止元婴中期的修为。”
“她也是修剑的,本命剑名为似雪。”
凤桉描述了一遍似雪的模样,江折露与赵舒寒纷纷摇头,表示从未听说过。
赵舒寒想了想,还是没把林惊微方才的那两句话告诉凤桉与江折露,她隐约明白了什么,却又不敢说出口。
林惊微修为高深,兴许她们三人的谈话早被她听了个一清二楚,在一切明了之前,赵舒寒不敢妄下断论。
桃月馆内。
林惊微的手中握着一把灰蓝色的长剑,剑身上隐有黑雾缭绕,相比起从前的耀眼夺目,浮月流光的光芒暗淡了不少。
它从神器堕落为魔器之后,便一直是这副模样,阴气森森的,一瞧便是饮足了血的阴邪之物。
林惊微用带伤的手指抚摸着浮月流光的剑身,唇角微翘,好似陷入了美梦之中,她喃喃道:“似雪……”
阿渔是不是也在用这样的方式想念她?
霜花图案,素白衣裳,名为似雪的本命剑……
她心里也是有她的,对吗?
——
江秋渔弯腰捡起一朵落在石子路上的芍药,这朵芍药的花瓣碎成了泥,可怜巴巴地耷拉着,仿佛经历了狂风的席卷。
江秋渔用指尖抚摸着芍药的花瓣,她仰头看向四周,后花园里一片安静祥和,丝毫看不出之离开了。
江秋渔知道,赵舒寒不会再派人来寻她。
过后,果然再没人来请江秋渔前去桃月馆。
江秋渔在屋内睡了一觉,醒时已经是傍晚了,天边的最后一抹云霞消失之后,城主府里亮起了灯火。
江秋渔打着哈欠坐起身来,透过木窗,窥见了天边的几颗星子。
她正准备翻身下床,耳边忽然听见了一阵悠扬的琴声。
断断续续的,听得不甚真切。
江秋渔仔细辨认了一下,这琴声应该是从萧竹院外传来的。
是谁在院外弹琴?
——
水榭里。
凤桉吞了吞口水,看着对面的林惊微,颇有些小心翼地问道:“师姐,你叫我来,是为了……”
林惊微一手拎着酒壶,一手捏着酒杯,斟满酒之后,将酒杯递给凤桉,微凉的声音随风飘散,“叙旧。”
凤桉又惊又喜,受宠若惊地接过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