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涛明白这一点,对她说了一句小心,从他的衣兜里掏出铁环套戴在手上,再拿出一根一米长,两指粗的实心铁棍充当武器,跟司南从洞口爬出后,两人一东一西,向着不同的方向跑去。
他们脚步踩在废墟上发出的咔嚓咔嚓声音,吸引了张哥那群人的注意力:“有动静!”
“草,两边都有人,给我分开追!”
司南今天出门前依旧穿着那身显眼的红色防风服,在张哥带领的近二十五个人拿着电筒照射得光芒之中,那抹纤瘦的身影在废墟之中显得那么刺目。
张哥带着人追过去一段距离,总觉得心里怪怪的,停下来道:“我心里不踏实,总觉得那女人要引着我们到什么地方,让我们中埋伏。”
如今这个世道,利用女人、老弱幼小做诱饵的事情太多了。
比如张哥所在这群强盗组织,就曾多次利用美貌、怀孕的女人向他们看中的,拥有大量物资的路人进行□□求救,将他们引入事先布置好的陷阱中,将他们全都杀害,再把他们的物资据为己有。
前面那个女人看似仓皇逃窜,脚步始终不紧不慢地引着他们往未知的地方去,这套路张哥实在太熟悉了,忍不住心中起疑。
青年道:“我们就这么放过她?”
张哥略微一思索,“你带一半的人分散开,跑快一点到她前面,把她拦下下来,看她想搞什么名堂。”
夜黑雾浓,消失一些人,前面的那个女人不会看出什么来。
很快司南被青年带的人四面八方拦在一条满是裂痕的大道之上,张哥随后赶到,看见她手中的武器,冲她吐了一口唾沫道:“臭娘们,你倒是跑啊!”
司南避开他的唾沫,睁着一双清凌凌的眼睛,沉静的看着他,没有说话。
她脸上的表情十分淡漠,丝毫没有张哥想象中的慌乱哭泣告饶的画面,这让张哥心生警惕:“臭娘们,你同伙去哪了?说出来饶你一命!”
“我是要是不说呢?”司南端着手中的十、字、弩,身姿笔挺的站在满是裂痕的道路中,朝张哥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杀了我吗?”
夜风拂过,她束成马尾的发梢随风飘摇,衬得她如暗夜中盛开的一朵红色彼岸花,神秘、漂亮又充满诡异危险。
张哥感觉自己的权威被挑战了,咬牙低喝道:“找死!”
他朝青年使了一个眼色,青年没有一丝犹豫,带着人拿起钢筋铁棍大砍刀等等武器,四面八方的向司南袭去。
“这可是你们逼我出手的。”司南低声呢喃。
下一刻,她抬起手中的十、字、弩,目如鹰隼般,喊着森冷锐利的光芒,看向每一个袭击她的人。
她每转动一下身体,必然倒下一人,发出一声惨叫,胸口或脑门正中插着铁箭,倒在地上抽搐流血。
青年一行人都被她果断狠厉的射箭技术惊呆了,在她一口气射杀五个人,转头将十、字、弩对准他和另外三个人之时,他们下意识的往旁边躲。
也就在他们分神的这个空档,司南转身朝着道路边的一处废墟跑去,张哥见状怒吼:“都他娘的愣着干什么!给我追!”
他们哪里知道,司南之所以跑,并不是胆小怕事,而是为了在跑动的过程中,将手中的十、字、弩上满五支箭矢,对他们进行风筝射击,再从空间里拿出电击棍、辣椒粉、□□藏在防风服大容量的衣兜里,隐藏在黑暗之中,跟他们决一死战。
很快张哥他们就知道追错了人,那个女人在黑夜之中,如鬼魅一般东跑西跑,举着手中的十、字、弩,不断对他们进行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