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二去,梁子就暗搓搓地结下了。

“别气别气。”于真意看着张恩仪那气得不行的样子,“中午请你吃苦咖啡。”

张恩仪看着毫不在意的于真意,叹了口气。

果真是傻白甜治绿茶。

·

午休时间快结束前,岑柯一身西装革履地进来,头发上像抹了发油,锃亮锃亮。

他咳嗽了两声,书本卷起敲了敲黑板:“同学们,下午的体育课不上。”

“啊——”

一片哀声载道。

“啊什么啊?学校请了a大的名师来给大家做演讲,到时候班长带着大家,一起去一号会议厅。”岑柯说。

说完他就往外走,走到一半就折回,“那个......由于我们陈觉非脚伤的缘故,你就不用去了。”

班里响起一阵起哄声。

“老师,真是这个原因吗?”学生们哄笑着问。

岑柯皱眉:“废话!”

“老师,那千万记得让优秀新生代表关了麦。”于真意说。

班里窸窸窣窣的笑声更大了。

岑柯叹气:“没关系,不是每个人都是陈觉非。”

当事人陈觉非仿佛不受干扰,他靠着椅背,边看题边转笔。

于真意继续转过头去,她倒着坐。

他做题的时候很认真,眼帘垂着,心无旁骛,完全不受周围人嬉笑的打扰。

顾卓航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于真意正巧对上他的眼神,她眼睛弯了弯,倾诉欲上头:“你知道大家在笑什么吗?”

顾卓航摇头。

陈觉非揉了揉眉心,慢吞吞地起身。

于真意质问:“你干嘛去?”

陈觉非皱眉:“厕所都不让上?”

于真意摆摆手:“你一个人蹲的下去吗?要不要让人扶?”

扶......哪儿?

陈觉非:“求求你,别操心了。”

“哦。”

他走后,于真意开始和顾卓航掰扯陈觉非去年那点事。

高一上学期开学一周后,校方请了名师来做讲座。从父母讲到未来,从现实讲到理想,名师在台上讲得声情并茂,学生在台下听得唾涕横流。彼时陈觉非正站在演讲台的后侧,他身边站着的是入学考试的年级第二,一个带着黑框眼镜的男生。

男生也听得大受感动,眼泪水哗哗掉,然后用衣袖去擦眼泪鼻涕,一通抹。

陈觉非的洁癖不允许自己看到这样的情况,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抽纸给他。

男生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含蓄地抽了一张:“谢谢。”

陈觉非扫过他的五官,最后落在人中上,又立刻移开,他拿着剩下的纸巾晃了晃,奈何对方没动。

除了对待于真意,在其他事情上,陈觉非这人和耐心两个字实在挂不上钩。眼见男生还要装矜持,他啧了声,索性塞到对方怀里。

男生脸上充满了感动和诧异。

陈觉非脚踝转了转,站的久了有点酸。

讲到群情激愤的地方,男生哭得更厉害了。

所有人里,唯有陈觉非一个,神情闲散自得,如同在听一场单口相声。

他揉了揉脖子,实在没忍住:“别哭了,你信不信他这句话结束就要卖书了?”

在讲师讲话之前,陈觉非刚刚结束优秀新生代表的讲话,麦还别在他的衣领上,陈觉非也忘了关。所以那句话咬字无比清晰的话就这样传遍整个礼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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