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在意那个?”他却莞尔,随意甩了甩剑上的血,重新纳入鞘中:“量你也不敢。”
徒为:“……”
“是不想。”自尊极强的年轻人纠正他。
凤千藤当没听见,刚才用尽体力,知道现在再走一步都困难,冲旁边的狼崽勾勾手。她秒懂,凑上来把他胳膊往自己肩膀一搭:“还站得住吗?”
“勉强吧。”
“那先回去。我一会儿再把尸体处理下。”
凤千藤见她对自己轻飘飘就把曾经的弟弟杀了这事什么都没说,眼皮掀起来又垂下去。
“其实,我想问你件事。”徒为看着前方忽然道。
“什么?”
“你昨晚说不行,那……我的黄赤诀什么时候才能用?我好不容易才跟合欢宗的人学的。”
“……”他一愣,啼笑皆非:“你要现在在这里说这个?”
这语气带着十足十的无语,好像把她当成了个满脑子只有那种事的人,但徒为刚满十八,刚尝到点新奇的体验,尤其看见他重新拿起剑的样子,一时间有些亢奋。一亢奋的结果就是满脑子黄色废料。
“那我的努力学习也不能白费。”她好像义正言辞:“你给我个日期呗。”
凤千藤能给她才有鬼了。
“那东西那么大……”他低道。
“什么?”
“没什么,反正你别想。”
徒为露骨地垮下脸,不情不愿把遮脸的薄毯给他盖住,又拿自己的袖子把血给他擦了。
她这样子有点像被扔在纸箱子里的动物,不过肯定不是狗,是那种更凶恶点的。
他沉默,眼尾往旁一瞥:“…好吧。”
她扭头:“什么?”
“我说,我可以考虑考虑。”没等她开心,下一秒就被掐住脸颊使劲捏了捏,他有点笑里藏刀的意思:“不过得等你活没那么烂之后。”
徒为:……
“你昨晚不挺爽的吗?我都进去两……”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