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还有俩个娃娃!

神婆可是说祭祀要沉箱的,那箱子里的两个小孩儿岂不是要被活活淹死?!

有个女人小声开口道:“我之前学过医护,考过证书。”

“你来。”顾之桑站起身时,衣襟前和双手都被动物的血液染得通红,“阿蝉,叫救护车。”

仡辽蝉面带怒色,狠狠瞪了一圈周围的人后点头说好。

嗅着自己一身的味道,顾之桑的心情不太美妙,冷着一张凝白的面孔扫视了一圈,扯出一抹笑容:

“这两个孩子要是死了,在场的大家都出了一份力。”

“唉你这个女孩子说的什么话呀,我们又不知道……箱子底下还有俩大活人,我们一直以为只有牲畜的!”

“神嫲嫲你这是做的什么事情哦,这是犯法的!太吓人了,这俩娃娃你从哪里弄来的?”

“……”

听到顾之桑说他们都是共犯,不少看戏的人不乐意了,纷纷表示自己是无辜的,开始声讨起神婆。

也有部分人神情闪躲略显心虚,显然是知道些什么。

只有那对死了孩子的中年父母情绪最激动,看着顾之桑的眼神充满了恨意,就像是在看杀子仇人。

“你为什么要坏了我们的大事?你没有亲人父母吗?以后不会有孩子吗?死了不给他收尸……”

顾之桑冷声打断了这一句句看似有理的指责:“那这两个被当成祭品的孩子呢?他们就该死么。”

被质问的中年夫妻气势一弱。

男人咬牙道:“是他们爹妈自己卖了他们,这两家人愿意!你个哪里冒出来的鳖犊子敢管老子家的闲事,知道我家在湘省是什么成分……”

他话还没说完,便像被一记无形的巴掌直接扇得踉跄,‘噗通’一屁股坐在地上,脸颊迅速红肿鼓得老高;

话没说出来,一张嘴吐出几颗破碎的牙齿。

就在这时,远处终于响起了鸣笛声。

出警到达目的地的警员们刚一下车,便看到了满地的血浆、动物尸体,以及躺在地上的两个红彤彤、昏迷不醒的孩子。

他们变了脸色:“都干什么呢?!这里怎么回事?”

——

待当地警署赶来把相关的死亡男孩儿父母、神婆、以及部分参与此事的人都扣押起来后,两个小孩子也被送去了医院。

顾之桑没有立刻去警署,而是跟着仡辽蝉就近找了一家民宿,去洗净了身上的血污。

她穿着睡袍擦拭长发时,房间门从外面被敲响了。

打开门之后仡辽蝉捧着一套干净的少数民族服装,说道:“桑桑你先穿这个吧。”

“好。”

等顾之桑换好衣服、准备重新去当地警署时,看到她从房间出来的仡辽蝉满眼惊艳,感叹道:

“桑桑你皮肤好白、好细腻,你要是在苗寨里绝对是最受小伙子们倾慕的姑娘。”

顾之桑浅浅笑了一下,“走吧。”

当他们再次来到警署时,隔着玻璃能看到羁押的室内有警员在给那对中年夫妻做思想教育。

“你们的想法和行为都非常危险!这是犯法是杀人,这件事之后肯定是要对你们进行量刑处理的!”

夫妻俩还在嘴硬狡辩:“我们是花了钱的,是那两家人自己同意了卖孩子的!”

“这就是贩卖人口,你们不用狡辩了。况且你们在湖边聚众宣传封建糟粕,屡次阻挠警方正常办事,这些都是很严重的行为。我们明白你们的心情,可这都不是你们违法犯罪的借口……-->>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