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目贵志将猫咪老师抱了起来,为桑原杰克与丸井文太腾出位置,斑有点不太高兴,三两步窜到了夏目头顶,泄愤地用爪子拍了拍身下的脑袋。
“抱歉啦,猫咪老师。”夏目笑着和对方道歉。
“你们终于聊完了。”幸村精市坐在了仁王雅治身边,他的脸上总是带着温和的笑意,他的眼睛也总能观察到最微妙的气氛,也知道该在什么时候给予他人应该有的空间。
仁王听懂了幸村的意思,他站起身来,和对方走到了窗户边的一张空桌子前坐了下来。
“将文太那家伙按在桌子旁不容易吧。”仁王雅治眨眨眼,举起茶杯和对方碰了碰。
“与你相比,管住文太还是很容易的。”幸村精市说。
“puri,你这么说显得我太像刺头了吧。”仁王雅治抱怨道。
“你还不算是刺头吗?”幸村精市反问,他的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这句话听起来只是一句平淡的问句,并没有夹杂太多个人情绪。
仁王雅治不是读不懂气氛的人,甚至可以说他太懂察言观色了。因此,在这时候他更能窥探到幸村精市这句反问背后可能存在的负面情感。
“你不觉得我的离开过于任性吗?”仁王雅治不知道现在是否是适合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和幸村精市坐在同伴的不远处,两人挨得很近,因此可以互相听到对方的声音,又或者说他们已经隔绝了其他人的声音,专注于这场过于沉重的谈话。
“或许吧。”幸村精市转身背对桌子面向窗子,夜幕下的微风拂面,让他短暂从庆祝聚会的亢奋情绪中缓和下来,去思考仁王雅治提出的问题。“我到现在也不清楚我是否有资格在你离开的这件事上表达不满。”
“你当然可以。”仁王雅治也学着幸村精市背对桌子,他又喝了一口水。“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们是一支向任务目标行进的军队,而我是突然脱离队伍当了逃兵的那个人。”
“这样的比喻可太严重了。”幸村精市不赞同地摇了摇头。“我这段时间想了很多,我们国中一起打的比赛、U17的生活以及世界杯,这让我能够更好地以一个个人的身份,而不是一个部长的身份去思考这个问题,我最后得出了一个答案。”
“是什么?”仁王雅治有些好奇,他虽然想到自己的离开会给队友带来或多或少的烦恼,但却不知道会让幸村精市有如此的思考。
“如果是弦一郎离开的话,我想我是会不满的。”
这个回答在仁王雅治的脑袋里转了一圈,他试着分析这个答案和自己离开立海大只见的关系:“你的意思是说真田与你关系更亲密,你们毕竟是幼染驯,他如果这样离开你会感到不高兴。”
“不。”幸村精市晃了晃自己的手指,因为仁王雅治猜错而露出了一抹笑意。“会感到不满因为他是副部长,我认为作为部长和副部长,我和他有责任和义务承担起一个队伍,去实现它的目标。任何一个普通部员,如果他有新的目标、新的想法要离开都是被接受的,但是部长和副部长要是也说离开就离开,那这个队伍的核心也不堪一击、随时都会被打碎。”
仁王雅治和幸村精市四目相对,两人会心一笑。
“不过,如果你连全国大赛都不回来的话,那我想我也会发火的。”幸村精市说。“还好你很有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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