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司暃这样的相处态度,叶之天也很喜欢,那人有话说话,不藏着掖着,不用他费力去猜,也不用担心她提完意见之后心有芥蒂,一直记仇。
相反说出来之后,叶之天一直在努力改正,做不个不那么不靠谱不稳重的人。
正是叶之天清楚感觉到自己的变化,他明显上道,做得好的地方,司暃都会及时夸他。或许是那人教师身份的原因,她挑错批评时让人无话可说,她夸奖捧场时总是恰到好处,卡在叶之天心情雀跃,正想求表扬的微妙瞬间,夸起人来令人如沐春风,让人恨不得挺起胸脯雀跃的仰着脸跟阳光对视。
因此他才渐渐清楚,过往与他相处之中,他对身边之人有多不称职
返程路上叶之天情绪一直不高,他问司暃是不是讨厌他,其实他心里压根没有半分忐忑,他并不觉得暃姐讨厌他。相反她像是个面冷心热的师父,一路上嘴硬心软的教他做人做事。
他丧的是逐渐懂事起来才发现,江诗一定是烦透了自己,才选择的离开
两人一狗就这么在叶之天不高的情绪中相顾无言,司暃下午六点半的飞机,他们至少要在六点赶到西宁机场。
叶之天不再叽叽喳喳,大概这次分手之后,暃姐会继续回去做她的教师,不会再联系自己了。
叶之天本是个玩咖,旅游路上的设备应有尽有,这几日跟着司暃有一搭没有搭的走过来,叶之天发现他并不抵触停下来的生活。
像司暃一样,不管什么环境,她总能很快适应下来,享受生活。
小怨种不再逼逼叨叨,司暃反倒觉得有些不自在了,干脆又打开车载音乐,握着秦汉两只前爪强行带狗跳舞。
公路延伸,穿越魔鬼城地貌,道路两边是万年风削雨蚀,水刷日照,形成的与风向平行、相间排列的高大土墩。
它们像是古堡遗迹,突兀于戈壁。土墩间的风蚀凹地,若八川分流,蜿蜒于荒漠。
因为魔鬼城属于雅丹地貌,当地人表示这里常年大风,有时甚至达到11级以上,当地更是有“一年一场风,从春刮到冬”的说法。
过川之风,地面宽而沙石起,灰茫茫而声如雷;就像千万铁骑列阵前行,又仿佛两军对垒,杀声四起。
到了夜晚,这里狂风穿过土墩缝隙,风声尖唳而凄惨,有时狂风稍歇,又一阵阵若妇泣婴惊。入窍之声,嘶呖如鬼戚鸣哀,杂乱似群魔相争。自古以来误入魔鬼城者,失踪十之七晋江八,因此当地人称之为魔鬼城。
在中国的历史上,这片土地神秘又恐怖,数不清的岁月中它都属于无人禁区。
直到人们将公路修到这里,笔直的路面仿佛穿过地狱的天路,路上往来旅游车辆少有在此停歇。
即便在此停歇修整,导游以及攻略都会强调叮嘱,千万不要离开公路,深入魔鬼城深处,那一片无人区尚未开发,行人一旦深入魔鬼域,极易迷失方向,从而找不到归路。
车子中午在服务区加了油,两人吃了饭,从早上跑到下午两点点,叶之天憋了小半天,终于在路边三四百米远的山体下看到一间简易茅房。
大概是公路维护人员临时搭建的落脚点。
叶之天将车停在路边,叮嘱司暃道:“暃姐,我想去上个厕所,你在车上等我一下,不要乱跑哈。这两边雅丹地貌极少开发,离开公路非常容易迷失方向,你要是闷了,就在车前车后走一走,再有几个小时我们就到了。”
司暃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又从后备箱翻出一袋零食牛肉干,一点点撕给秦汉吃,一-->>